尝的心思,看她这样,便不好意思了。
老陶太太跟七茜儿道了谢,端起粗瓷大碗饮了一口水,放下碗,语气就有些失望的说“那老姐姐是真的一步不退了”
老太太表情淡淡的,摸着喜鹊的脑袋,一下一下的说“不了,我跟她呢,是真没有做婆媳的缘分,你啊,往后也别接她的央告,谁来都没用皇帝老爷都不成谁也别做这个急先锋,老妹子,有些内里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不跟你提,不代表没那些事儿。”
老陶太太叹息“是,您家内里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您是知道我的,我就喜欢烧香念佛,也不爱出门,她来求我,我就想起从前了,那会她大半夜生喜鹊,咱们又在路上,热水都没有,血流了半盆,她拉着你的手一直喊娘,等到喜鹊生了,你俩抱着一起哭的那样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老太太闻言就笑“我也没忘,那是四牛欠她的,就让四牛还吧”
七茜儿从柜里取出点心匣子,取了七八张宣纸,一张纸里放了五块点心,坐在炕角包。
手脚勤快,沉默寡言的钱吕氏过来帮忙,竟低声问她“说是您家陈老爷要归家”
七茜儿闻言一愣,抬起头看上辈子的老实疙瘩,这人也有鲜活胆大的时候呢。
钱吕氏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就脸上一白不好意思起来。
七茜儿笑着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说是要回来了。”
“哦,那敢情好呢,你也是熬出来了”
“恩”
妇人们笑盈盈的一人怀里揣着一包点心走了。
喜鹊走了很远才发现,她离心爱的甜甜糕还有奶奶越来越远,于是嚎啕大哭,哭声越来越远。
七茜儿送了人出去,回屋就发现老太太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扶着炕几低着头发抖。
她赶忙过去扶她道“您这是何苦您要是真的舍不得,就给她个台阶,又何苦整成这样”
然而老太太一脸恨人样的抬起头瞪她,还咬牙切齿的说“别提她我只说你你说,我那点心你给出去几块啊”
七茜儿一松手坐了起来,她就知道,就知道,以后她再心疼这老刁婆子她就是狗。
她拍拍手走到柜子里,取了自己没干的榆皮面糊糊,拿着笔墨就出门。
老太太见她走了,也着急,就赶紧下炕跟着“哎,我就说你几句说你几句你还吃我的心啊傻妮子你个大傻子,我六品,我六品了,你敢不理我你等着,等我臭头回来,砍了你的头”
昨儿起,她都砍了七茜儿无数头了。
三车并行,青石板铺路的巷子内,七茜儿跟老太太如做贼一般的左顾右盼,左右横跳,现在选择多了,她俩就想把从前不敢想的房子都瞧瞧。
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她四个孙孙,都应该住在一个巷子里,这样才亲厚。
然,七茜儿进行了拐弯抹角的抵抗,她是疯了找三个比自己大的嫂子给自己添堵。
她早就想好了,这泉后庄最后面,还有一排靠山的好宅子颇为不错,就把那几个送过去混作一堆吧
让她们总是说那些自己做不到的话,好么,你们年都不回来一次,回来就是一堆道理,指指点点,好像他们男人官大多了不起似的。
有本事你们接老太太走啊,到最后还不是自己伺候。
恩,倒也谈不上仇怨,就是堂妯娌之间的磕绊,大家都不在一起的,也没啥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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