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伴伴就在梯子上笑。
不懂这位为啥见他就笑,人家都跟自己笑了,陈大胜只好也对人家笑,还微微施礼后说“谢谢您,我不知道的,很闷的,因是皇爷赐的,不知道能摘”想到自己都戴了两天了,他就有些委屈,摸着面具嘟囔“都戴了两天了,还以为进宫就得戴着”
佘伴伴自然听到他嘟囔了,听完就在梯子上大笑起来。
他正笑的欢,皇爷就从后面笑眯眯的出来,他边走,张民望便紧跟着他给他提裤子,围腰带
皇爷说“你俩倒是对缘法。”他对陈大胜点头表扬道“没事儿多去你佘伴伴院儿里走走,多陪陪他,好让他高兴。”
皇爷吩咐了,那就得做到。
陈大胜躬身道“是”说完转身问佘伴伴“您住哪个院儿啊后宫我也不能进。”他低头摸摸自己的身份牌子又说“张伴伴戴的那种可以去后面的,也得给我一面才可以”
他话没说完,佘伴伴又开始笑,已经笑的要瘫了,人就在梯子上摇摇晃晃。
张民望刚给皇爷系好腰带,又小跑着带人到梯子边把佘伴伴扶下来。、
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了,皇爷没说话,佘伴伴却先问了“你这家伙,不在前面给你们皇爷镇宅,来后面有事儿”
陈大胜认真点头“是,有事儿的”
皇爷丢开一本翻开的折子,笑着问“哦你还有事儿呢说吧,何事”
陈大胜吸吸鼻子,走到他们半躺的罗汉榻前,先是端正的施礼,起身后便满面肃然一本正经的说“借钱”
“哈哈哈哈”
佘伴伴都要疯了,哈哈又是一顿笑,最后指着门口喊“不行了,不行了,我是遇到克星了,把这家伙拖出去,拖出去,不然我今儿非笑死在当地不可借钱,找皇帝借钱,哈哈”
他这么开心,皇爷无论如何不能让陈大胜出去啊,便笑着问“哎好好的让咱臭头出去做什么人说正事儿呢,你说,你借钱做什么”
陈大胜很纳闷,皇爷咋知道他叫臭头,他也不知道佘伴伴为什么要笑,其实一点也不好笑,他背着媳妇要背债了,他心中颇为难受的。
陈大胜有些生气的看看佘伴伴,惹不起人家,只能抿抿嘴说“买布”
不行了,皇爷也开始笑,屋子里一切人都憋不住了,简直是瞬间哄堂大笑起来,把那没走远的几个旧臣惊的猛一起站住,又一起呆滞的看向偏殿想,那些人,是在笑我们无能么
陈大胜安静的看着周围,一直看到他们都不好意思了,皇爷才抹着眼泪,有些过意不去的问“你怎么想起跟朕借钱买布了”
陈大胜委屈,就有点带气的说“谁也不在家小花儿跟老伯爷出兵了,媳妇儿说有事找曾大人,皇爷让曾大人照顾我的,他就得管我要是曾大人不在就找郭大人,要是他们都不在,就找皇爷”
那上面已经忍耐的腮帮子都鼓了,张民望含着眼泪,张着嘴给佘伴伴顺气,就听到陈大胜更委屈的说“他们今儿都不在不找您借我,哦,我是臣臣谁都不认识”
“哧”佘伴伴从腮帮子吐出一口气泡泡,捂着肚子趴下了。
皇爷又气又笑的问“你媳妇说”
陈大胜点头“恩,我媳妇儿说的。”
皇爷恨铁不成钢的问他“你是朕的城门侯你不听朕的你听你媳妇的你又不是常免申打不过他媳妇你干嘛听她的”
陈大胜惊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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