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旁人没有她们岁数长,自然不如她们懂的多。
七茜儿就是这种人,她是自信的,虽活人活到现在,她才知人身上竟有这么多说法,从前也知道经络,xue位,却不知道有这般的多,原来,这些玩意儿组合起来才算是个完整的人啊。
从那廖太监送了她两本书起,她已经反反复复看了不下百次,并按照字面的意思有了自己的领悟。
是的,就是她自己的领悟,就像从前没有人愿意给她单独上课,她就反复,常常背诵自己领悟般,她也是这样领悟这两本秘籍的。
加之当日那瘟神庙里,有个叫谷红蕴的人对她说过,只要找到铜人,按照传承的方法找对路数,跟着练就成了。
谷红蕴认为七茜儿家中必有成法,隔壁的一对师侄也是这样想的。
这样的舍命拓脉,若不是家中有实在的传承,谁人又敢什么都不说的,就稀里糊涂的拓脉灌顶
如此,这些人便各自在心里给七茜儿补出家谱,补出传承故事。
旁人是如此,七茜儿如何不是这样她是完全不知道厉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她而言就是,我按照这个练练,明儿我就长头发了。
没错,她就是为了生发练的。
那修合真经上说,须得赤足踏地,方能感受大地真元。
那真经又说,须得子午,那午时已过,现在就只有夜里的子时了。
深夜子时,七茜儿便脱了鞋,赤足踏地去感受,站好半天两脚冰凉,她啥没感受到,便想,许是感受就是把那些气拽上来,我才能感受到
此人上辈子对着牌位寂静惯了,是个入静便能立刻心无杂念的。
如此,她迅速入了静,想着我从大地拽一口元气感受到它,感受它,感受它有了
再按照这些经脉去运行它
一股子从地底冒出的气还真被她生生感知到了,那气被她拽到足心,又与她从前身上本就有的气合并在一起。
然后,这两股气合并一处,就规规矩矩沿着书上,那铜人上标注的脉络开始运行
如此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那气儿越来越多,便慢慢变成奇怪的东西先是从左足开始走的是热气了,又从右边开始走的是寒凉之气了
七茜儿不知道这些气为什么变化,便认为它们本该如此,就是这样。
气虽不同,然则,按照修合真经的办法,它们自有循序,就这样互不干扰的一圈一圈的游走起来。
隔壁喝到下半夜,便开始送客。
七茜儿能听到足够的吵杂,却丝毫不会分心。
她此刻是愉快的,愉悦的,并欢喜的。
讲不出为何这样欢喜就是能感觉到,那身上蔓延着一种奇妙的生机,生机是协调的,平衡的,还任她掌控,又如沃土遇到了种子,种子遇到了水,季节恰恰合适,那树苗儿便发芽了,从大地慢慢探出头,啪的一下
世界便发出喜悦的一声哼,又是一声哈
七茜儿知道自己低低发出了些声音,这不重要
倒是隔壁小师姑盘膝坐在蒲团上点头道“果然家学渊源”
种子变成树苗,树苗抽出枝蔓,枝蔓长满绿叶,受着恰恰好的和风细雨,滋滋润润当中那树苗便开始抽条,越来越高,越来越壮
七茜儿看不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一会热气升腾,一会满是寒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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