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是您的恩德,毕竟,咱的忌酒,咱们大梁的五经博士们过来,也得有个地方住不是,那,咱家就告辞了万岁爷”
佘伴伴转身离开,陛下呆坐半天就又气又恼的对张民望道“你看看他,一口一个咱家,这是故意的吧”
张民望吧嗒下嘴巴,磕磕巴巴的说“那,那小祖宗说啥不咱家,那也不合适啊”
陛下故意气恼的样子就缓缓收敛了起来,他坐在那边好半天才说“你来我身边迟了,你是没见过青岭当年的样子”
说完,皇爷慢慢走到殿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雪轻轻说道“似这雪一样,再没有比他更干净的人了跟如意一模一样。”
张民望不敢说话,就默默的伺候着。
陛下站立许久,终于又说“去让五郎查查,大胜他们几个初来咋到,怎么就偏偏寻到太学街了这里面要没事情,朕,却是不信的。”
今晚,长刀卫热热闹闹的小饭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认认真真的喝着白粥。米里泥沙掺和的太多,虽很干净了,却依旧偶尔能遇一两粒沙。
陈大胜不敢嚼,便大口咽下沙粥,又觉着嘴巴淡,便伸手从边上的布袋里取出一条肉干要啃
屋外尖细的嗓子忽传了进来“柳经历,咱们老祖宗寻你呢。”
老祖宗是太监们对佘伴伴的统一称呼。
陈大胜没有多想,就顺手将那条肉揣进怀里,提了自己的大氅便出去了。
这世上总有几个对他真正好的人,佘伴伴对陈大胜而言,就像个慈爱长辈。
便是这会子雪势加大,陈大胜毫不在意的一路疾行,到了佘伴伴宫里的小院内,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进门看到佘伴伴正盘腿坐在佛龛前,认认真真写的佛经。
自佘伴伴世上最后的亲人没了,他便这样,每天一人在屋里抄写佛经,一直到写的累了才去睡。
陈大胜施礼道“伴伴,您可有事吩咐”
佘伴伴看他进来,便住了笔,推出一个蒲团对他招手到“臭头来了,坐”
陈大胜不明所以的过去坐下。
佘伴伴也不说话,看他坐下了,便继续写,一直到一页写完,他才放下笔自己端详了一眼,回手又在佛龛前烧了。
身后传来陈大胜慢吞吞的声音“伴伴写的字真好看。”
佘伴伴摇摇头,笑着对他说“写多了都这样,他们告诉我,你今天去了太学街那边”
陈大胜闻言一愣“您知道了”
佘伴伴点头笑着说“兴王进宫告状了。”
陈大胜不吭气,就低头看着桌面。
“安心你是陛下的城门侯,谁也不能辱你”
陈大胜一愣,猛的抬脸看佘伴伴,那位,不是陛下的亲戚么
佘伴伴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却不准备解释,毕竟,在这宫里久了,该知道的早晚知道,用自己的眼见,耳朵听,比道听途说记忆深刻。
好半天之后,他的身后就传来陈大胜喃喃的谢恩声。
“谢主隆恩万岁万万岁”
“哧”
佘伴伴不由自主的又开始笑了,也不知道怎么了,陈大胜做的一切事情,在他看来,真就挺可爱的。
他笑完才回头问陈大胜“你对今天有什么想法”
陈大胜挠挠头“想法那些读书人啊”
佘伴伴点点头“恩也不算是读书人了,人家都是教书人了。”
陈大胜就双手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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