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呢还是把家族稳定放在前面
自然是稳定的,谭家从来不是谭二的,更不是谭守义的,在这个姓氏背后,有着二百石,三百石直至更多的,更多的凶手。
所以,他不过就是问问,想让自己心安
哼休想
一处外廷角落,有亭四面漏风,陈大胜带着谭守义过来,立刻就有小太监抱来遮风的棉帘子盖了三面。
两盆上等的松香炭被迅速摆到角落,亭中鼓桌铺上了锦缎的桌布,鼓凳上了锦缎棉垫。一壶热茶,两个宫造山水彩绘鼓肚杯,三碟尚食局制的小点心,具都被悄然无声的铺排好,那些人便悄悄的退下了。
即便是从一品,谭守义在宫里也没有这个体面,如此,他便再次打量了一下陈大胜。
陈大胜却恍若未见,倒是提起茶壶,帮谭守义斟满水杯,又双手举起送到他面前说“天气凉,您老先暖和暖和。”
“劳烦陈经历了。”
“应该的。”
看着谭守义缓缓喝下热茶,陈大胜想,如此,我便与你来个将心比心吧。
雪越下越小,衬的宫内造景甚美,陈大胜坐在谭守义对面,却谁也没看谁,都安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三杯热茶过后,陈大胜便有些莽撞的道“其实,老将军便是不来,我也是要找您的。”
谭守义闻言一愣,扭头看下陈大胜“哦陈经历此话怎讲”
陈大胜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若似深思,又若是忍耐一般最后他到底年轻,到底是忍不住便说“末将觉着,我们二将军可能是大将军害死的”
一只茶杯从谭守义手里跌落,就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谭守义本来想立刻站起来,怒斥面前这个奴才瞎说,放屁简直胡言乱语
然而杯子落地的破碎声,却令他冷静了下来。
这是宫这里不是谭家,这是宫而它背后的支配者之一,却是这小子的干爹
四个小太监跑过来,安静的打扫,安静的换了一套瓷器,又安静的转身迅速离开。
陈大胜站起来,又帮谭守义倒了一杯茶道“我知道老将军不相信,可不止我这么想,我跟兄弟们私下里也说过这事儿,就觉着,虽然不可思议,可这世上若是想我们将军死的人,第一个就是大将军没跑了”
谭守义这次没有丢杯子,却眼神恍然了一下,到底是压抑住了脾气强笑道“陈经历,言过了他们兄弟是有矛盾,可是要士元想让士泽死这怎么可能”
陈大胜伸手拍拍自己的大腿,好像是记忆起很多事情般,他的表情又是悲愤,又是忍耐,好半天才说“是啊,您怎么会信呢这话说出去谁信呢可,偏偏就很多人知道啊,不止我。”
谭守义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也学着陈大胜的样子,把手放在大腿上拍了一下道“老夫好奇,陈经历为何有这样的想法还说很多人知道老夫就想问问陈经历,此话何来可有证据,可有证人”
心境修炼的真到位呀。
陈大胜静默片刻说“那话,就长了”
“老夫有的是时间,却不知道陈经历”
“没事儿,末将现在吧,也就是闲空多点”
“那就愿闻其详了”
陈大胜点点头,坐在那里好半天才说“老将军怕是知道末将的身世了,对么”
自然是原原本本从根上盘查到了现在,他的二儿死无全尸,怎么可能不查
谭守义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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