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递给他道“如今当务之急,却是谭家军的军心你可知”
“军心”
“对,没了长刀营,谭家军便没了军心,你爹是个傻子,非要边沿你二叔,甚至你二叔死了他都不愿意用他的人,你可知,我若是你爹该当如何”
“如何”
“要么让他们消失要么便恭恭敬敬奉养起来,不过几两银子买个名才是有始有终人家当兵卖命,谁不想要个好下场好么,吃都吃不饱,谁还跟着你们出力流血你们真当自己是神仙不成,随便来一句,这世上的人所受的苦难皆是今生修炼,你越苦来世福报越大可惜了,你们不过是肉眼凡胎,给不了人家来世的福报最后倒是让那杨,吾皇站了个大便宜”
这一次,谭唯同没再问什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队人马带着兵士总算开了一条容一车的雪路。
谭守义被人扶着上马车,谭唯同愣了一下,就上去搀扶。
谭守义看看自己的长孙,到底笑了起来。等他坐到车里,谭唯同在车外行礼道“还望,祖父教我如何成为合格的宗子”
说完他缓缓跪下。
谭守义探身撩起车帘,又看看谭士泽的宗祠道“今日起,陪你弟弟守孝吧,会有人来教你的至于你父身上的爵位,明日我会写好折子降一等,这家,你愿意不愿意,都得背起来了”
谭唯同恭敬的双手高举过头,缓缓拜别道“喏”
回去的道路顺畅很多,谭守义闭目养神,车子一摇一晃间,他的幕僚南渡先生道“主公莫要心伤,不破不立,总要有个过程的,待少主们到了年纪自然会懂了。”
谭守义捏捏眉心叹息道“但愿如此吧,士元这三个崽子,除了那没骨头的二小子,别的我看还成,也不愧是老夫的骨血呵老夫等着他们,没了便没了,随他们乱葬岗安排就是只那几个老刀”
南渡先生想了一下便道“此事不难,咱们老宅那边已经供养了不下二十名宗师,也该让他们出出力了。”
可谭守义却道“可,九思堂新出了止斗令,再不能如从前一般随意了,毕竟,那几个可有圣心了。”
南渡先生却笑着说“这个不难,依照新的律令,下民贴约斗便是。”
谭守义摸着胡子想下点头“倒是个好办法,只是泽儿训练出来的人,可不容易输”
“主公安心,非战场比斗,一人对一人才是规矩”
“若,比斗依旧输了呢毕竟江湖技跟战场技是有区别的”
“再下帖再再下帖”
“恩,便这样吧,毕竟,老刀不折我谭家军便不能再立新刀便是对不住那些人,也只能这般了。”
大雪第二日,清晨雪停,庆丰城满城欢庆。
这天大早,七茜儿刚从秋先生那边送粮回来,便又在房顶看到那俩九思堂的傻子。
俩傻子丢给她一张新告示转身就跑。
七茜儿拿着告示读完便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家。等她从房顶蹦下来,便看到自己家墙头趴着一个雪姑。
雪姑拎着两只野鸡早就等在此处,将她回归便高兴的把鸡丢在她院子里道“鸡肉给我,鸡汤便宜你。”
七茜儿捡起野鸡笑着说“明明鸡汤最补。”
雪姑满面无奈道“哎,小女婿最爱啃骨头家门不幸,养女不贤,只能退一步跟他一起啃。”
七茜儿心情好,便大笑起来,套好鞋又从怀里取出告示掷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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