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嫩嫩的小嫂子,嘴里咬着一把雪亮的牛耳尖刀,她身上围着一个粗布兜儿,手下还按着一头壮羊正在捆前后蹄儿。
等到那羊腿脚扎好,她就轻轻一提,那羊便上了搭好的案子,脑袋半垂着对着一个木盆。
这这是要亲手宰羊
管四儿吓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想要上去帮忙却被马二姑拦住了,还跟他小声嘀咕“别去你上去阿奶好骂你不记得上次剁羊脑袋浪费血的时候了”
对呀,上次他们直接拿刀一砍,羊倒是利索死了,老太太也是利索的骂了他们一个时辰。
那,就看着
正犹豫呢,那边七茜儿直接就动手了。
就见人家贝齿一松,刀子入手,对着羊脖子就是一送一拔,瞬间完事儿,捅完那羊还没觉着疼,没挣扎呢,她又把刀子往案子上一丢,左右抓着羊身子羊脑袋一掰,就听到嘎巴一声,羊瞬间死
那血哧的一下对着木盆就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正在洗衣裳的老太太得意的一哼,斜眼看着这几个孩子不客气的嘀咕“你们啊,干啥啥不成的看到没这才叫干活儿呢”
管四儿摸摸自己脖子,扭着脑袋,声音劈叉的对屋里喊“头儿,我嫂子上手宰羊呢”
头顶窗户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啊,看到了”
管四儿吓了一跳,半天撇撇嘴,侧头对马二姑嘀咕到“我就感觉吧,咱刀头吧,在家里没啥用处呢”
马二姑确定的点点头“恩”
真的是没啥用处的。
剥羊皮,刨羊肚,扒拉下水包儿,收拾骨头片羊肉,和面做蒸馍七茜儿做活不出声,但是又快又稳,露着一股子狠劲儿。
等到换了里外三新的陈大胜出来,她也不允许他闲着,就指着家里的大木桶说“要闲了,就去巷子口清扫一下,住人的地方,化雪化的到处都是泥巴。”
陈大胜眼睛一亮,拉着余清官两人一人一只木桶,打好水就往巷子口去了。
等到他们出去,老太太便撇嘴又讥讽“哼我就看你是个没出息,你治不了他你就吃亏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我我才不给他台阶呢就晾着”
七茜儿把做好的蒸馍一个一个的装笼屉,装好两手抬着三层就进了屋,没多会儿出来也讥讽老太太“感情这是我家孙子,就我疼您有本事您别给他洗衣裳啊”
老太太呸了一口,继续坐在那边捶衣裳,一边捶一边骂“这是掉泥坑里预备把自己整成个随葬的预备大墓坑里站着去守灵呢”
赶巧胡有贵披头散发的出来,闻言就笑着解释“阿奶,这是头年宫里的六皇子上了山陪老娘娘过年,皇爷昨天让我们接人去,这不是化雪么,路上不好走,就这样了”
老太太闻言一愣,就满是好奇的问“呦,老娘娘怎么上山了”
胡有贵一愣,不敢随意泄露,就眨巴下眼睛道“恩,山上有个庙”
“啥庙啊”
“姑子庙”
“是哪个仙姑啊”
“不认识啊”
“灵不灵啊”
“不知道啊”
“你咋啥也不知道呢”
“是啊”
七茜儿看老太太没完没了,就对胡有贵吩咐“去巷子口跟你哥收拾地方去,你说这么多,老太太啥也没听懂”
胡有贵逃命一般的跑了,等他跑到巷子口,却发现自己家刀头没干活,他正跟胡有贵蹲在亲卫巷的牌子下面看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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