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的难受,就絮絮叨叨,一直絮叨的哭了,七茜儿无奈,就被被迫挪过去搂住他安慰“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陈大胜又哭了一会,嘀咕了一句“我多想他们啊那时候一大家子,阿爷,伯父就像大山给我们靠着,要是他们也在,一家人住在这里多好啊”
可到底逝者已去了啊
陈大胜第二天走得早,许是羞愧,他没有惊动七茜儿便溜了。
等到七茜儿起来,原本以为日子便是这样,她把家里慢慢收拾利索,再慢慢等着自己的安儿,可谁能想到呢,朝食过了,老太太却打发一月来喊她。
等到七茜儿到了老宅,老太太就坐在炕上,手里抱着一个包袱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七茜儿坐过去问“阿奶藏着啥好东西要给我呢”
老太太却抬脸对七茜儿苦笑说“什么好东西啊这是,这是”她手上颤抖着,一下一下打开那包袱,七茜儿便愣了,这东西她见过,就是一件石青色的破烂缂丝袍子,那上面全是刀枪剁吧捅的窟窿。
老太太喜欢从战场扒衣裳七茜儿是知道的,却困惑老太太前辈子,就再三嘱咐她,要把这件袍子跟她一起随葬了,还要抱在怀里。
那时候她恨她,就嘀咕,这老太太是贪财呢。
今日怎么拿这个出来了
老太太摸摸这袍子,便对七茜儿苦笑道“这是从你大伯身上扒下来的”
她拼命忍着泪对七茜儿说“茜,茜奶求你,你带我去找皇爷找皇爷成不成啊我也想给你大伯他们,要个要个那赏功做阴间的买路钱我,我的儿我得问问皇爷,他把我儿埋在哪儿了”
七茜儿都听愣了,从老太太的絮叨里才知,家里的大伯竟死在桐岩山那几战。
那年皇爷被前后夹击,他跟其他几人因身材相仿,就被选了做皇爷替身,各自引着一路追兵朝着四个地方跑
大伯死在哪儿老太太不知道,就只收到这套衣裳,带话的人说,皇爷让人给大伯收殓了,还是厚葬。
七茜儿呆愣楞的看着这套衣裳上辈子老太太不是不懂,她只是抱着泼天富贵寒了心,谁也不想给罢了。
陈大胜苦守边关,却照顾旁人家老太太,剩下的孙儿孙女因为银钱私怨,一个个不愿意回来而她又是个不争气的。
七茜儿看老太太拼命忍耐而不敢哭,便酸楚难耐,拉住老太太的手道“好好啊阿奶你别难受,咱这就收拾行李,你臭头孙儿是给皇爷看大门的,咱去了一准儿能见到皇爷”
老太太一听便立刻收了难受,三下五除二的扎好包裹,伸出手认真对七茜儿比划一下道“对去皇宫,见皇爷要赏功八个”
现在家里婢仆一群,收拾行李也利索。
没得一刻,便齐齐上了老太太的财产,她家这三辆大车,奔着燕京就去了。
这天乔氏莫名心闷,便带着喜鹊去祠堂门口找嫂子们闲聊排解。
等到七茜儿她们出去,又被婢仆围绕,赫赫扬扬的离开,乔氏真看的要疯了
她心酸又嫉妒,难免就抹着眼泪道“如今,竟一家人都做不得了么我伺候了老太太三年啊三年呃嫂子嫂子们哪儿去啊”
原本一群媳妇儿心里踏实,就欢欢喜喜的出来做家事,乔氏过来大家也没多想,还对她态度很好。
那毕竟都是陈家人么。
可从前听她诉苦说酸话,跟今天的滋味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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