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台阶尽头,她缓缓回身看向山下,那小遭雷劈的还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这么久了,这娘俩还没分开过呢。
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一抹眼泪,菩萨面前不敢骂了,却依旧嘀咕到“走吧,都走吧都走就省心了,都当我是傻子哄呢菩萨呦,看见没都哄我呢,您,可得保佑他们吧,不然我老婆子就无依无靠了”
第二日清晨。
庆丰城东门口,靠着城门残墙睡的迷迷糊糊的老丐辛伯,就听到自己面前的破碗,那是哗啦啦一声熟悉的破响动。
他睁开眼睛,随口道谢,低头一看,却是自己舍出去的半幅牛骨板子。
他惊了一下抬头一看,却是一位眉清目秀,身穿青布衣裳的俊俏小后生,正背对着光跟他笑。
辛伯什么眼力,一看身材便爬起来行礼道“哎呦,这是谁啊小仙姑啊您稀罕啊,今儿这是下山做什么来了万想不到,咱还有相见的时候呢给您行礼了,您全家安康”
打扮成朴素少年的七茜儿冲他一笑,虚扶下辛伯道“老人家,却是特意有事儿想请教您呢。”
辛伯一听,立刻连连点头道“哎哎,您说您说,不是老头子我吹,燕京五百里,就少有咱不知道的事情”
七茜儿左右看看,就低声问他“我想,问个江湖事。”
辛伯眼神一闪,弯腰夹起自己的破铺盖,又拾起自己的破碗道“那您问的面积就大了,咱爷俩找个僻静地方详说说”
一炷香后,庆丰城外百泉山的一处秃青石矮丘上,七茜儿双手各握着一块坚硬岩石,对着辛伯左右手一使劲儿,两块石头便化为了齑粉落下。
辛伯倒退两步,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小仙姑不明所以。
小仙姑捏了两块石头,又在他面前蹦跶了两丈高,落地之后一伸脚对着身后的大石头就是使劲一踢。
那一脚下去,巨大的青石龟裂,就扑啦啦塌陷半边儿。
可怜老丐辛伯被她一翻动作吓的心肝都碎了,一直想,我,我这是做了什么事儿得罪了小仙姑,她,她要吓唬我
等到七茜儿折腾完,她才一脸认真的回头问辛伯道“劳烦老人家给我估摸一下,就我这几样,我能不能把那个玥贡山的庞图,捏碎了”
可怜辛伯吓的不轻,就抚着心口连连道“吓死我老头子了,吓死我老头子了”
自己安慰完自己个,辛伯才颤巍巍抬头问“小仙姑功力高深,却不知道您是哪家功家的传人,却又跟那玥贡山有何仇怨难不成是因燕京斗台一事啊您,您是朝廷的人”
七茜儿撇嘴“谁家也不是反正我不能让那个玥贡山的,那个叫庞图的入京上斗台”
老丐眼神渐亮,最后他直起腰,收起一贯的虚弱样子,竟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声音竟也不沙哑,也不苍老的说“小仙姑果然高义好不容易天下初定,好不容易我这老丐靠着城门也能讨上几文果腹了,却又听闻那玥贡山的贼鸟出来祸害大家伙儿了。这南北将将安静,他们这一出来,这世道又要乱了,您高义”
七茜儿脑袋向后仰了一下,嘴唇抽动。
辛伯抬起脸叹服道“万想不到是您呢,这两天啊,老丐也想过,若年轻上三二十岁,老丐定拼了这身残躯,也要阻止那庞图入京。只可惜天下大乱,我丐帮损了根骨,竟无人可用而今我年迈无力,再比不得从前了。只没想到的事情,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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