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个与他想法一样的,开赌局坐庄家的怎么会折了本您安心,不过是五万十万贯的胃口,您就是想要养出他个十万,百万贯的胃口,咱们也能给您做到了。”
陈大胜听的心里只是发凉,就来来去去品着自己媳妇儿那些话,如今细细品味竟是满口生香的,媳妇儿虽然说的是五贯的鞋儿百贯的腰带那些琐碎,其实回头想想又跟这平掌柜说的有啥区别。
自己只要像媳妇儿说的那般,常年素服布衣,这燕京便是有皇爷做的大局,他也是不怕的,总而言之,人就得踏实。
又想到说这话的也是自己媳妇儿提过的,他面上便露了些许得意。
这平慎最是个察言观色的机灵鬼子,他看到陈大胜面露得意,顿时就觉着这位小祖宗,恩他有些高深莫测啊,他不应该被自己这一番本事给折服了么,从此便用了自己么,怎么这笑不像是对自己来的呢
陈大胜心中赞美一番媳妇儿,他得意完,就对外喊了一声“四儿”
没多久管四儿便笑眯眯的进来问“哥,您喊我”
陈大胜点点头,就指着小库的方向说“前几日万春阳拿来的那个红盒子,你取来给平掌柜,再把郑阿蛮给的茶叶收拾下,一并给平掌柜带上。”
平慎不动声色,一直到接了管四儿递给他的盒子,打开,当下便傻了。
无它,这盒子里码放着一块刻着佘字的鎏金牌。
陈大胜对平慎笑笑道“特行的牌子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我却不愿意给你那个,不管是赌场,跤场,书楼都是我所厌恶的地方。可我用了你,却也不能委屈你。
如此我便送你平家一节门槛吧,听闻这段时日京中商户都想跑个身份,也是巧了,那别的能耐咱也没有,二十四衙门的事儿,我还是能管管的。”
平慎捧着这牌子手脚都是颤抖的,这是什么这是实实在在皇商的身份啊,有了这个,自己家便能改换门庭,算作官宦人家了。
他捧着盒子扑通跪倒,就磕磕巴巴要表下决心,却听到门外有人喊“刀头赶紧着,宫内入了刺客了”
平慎吓了一跳,手里的盒子便失手脱落,临坠地那一刹,边上贴来一手,擦着地面就给平慎托住了,管四儿笑眯眯的把盒子递给平慎道“平掌柜,要紧的东西,您可端稳妥了”
“是是是定然稳妥,妥妥当当”
半炷香的功夫,陈大胜已经带着人进了大梁宫。
而此刻的大梁宫却已经乱作了一团,说来也是倒霉,今夜金吾卫守全员满值,还是上半夜的时候,柳大雅看着没事儿,便带着几位弟兄喝了两口小酒。
结果酒喝了一半,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尼踏着宫墙,踩着宫殿瓦片便进了大梁宫。
这进了外人自然算作刺客,柳大雅带着众兄弟上前一路围堵,却不想这女尼功夫高深,几十个人围攻上去,过不得十几个照面竟被挥剑斩伤一大片。
这一看就是具有老隐功力的高人啊,而这女尼一边砍人还一边喊呢“兄弟相交十数年,背信弃义第一人杨藻你出来啊杨藻”
这女尼自然不知道皇爷今夜在哪个寝宫安睡,她喊不出人来,便开始满内宫翻腾。
这一路翻腾过去,一二般人都挡不住她一招半式的,的亏她也不轻易杀人,若有阻挡是毫不客气上手就劈,一劈便是尺长的豁口,战斗力顿消了。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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