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部两位老大人共同推举谭守义接任金滇承宣布政使司,我没反对,这事儿大概就定下了。”
陈大胜喝茶的手很稳,喝完放下杯子的声音就有些大。
他站起来,开干爹柜子给他拿换洗的声音动作都不小,带着一丝丝生气,不仔细,不了解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佘青岭闲闲的,就背着手忍笑问他“你拿我东西作甚”
陈大胜不理他,又走到门口喊了俩小太监去抬装东西的箱子,吩咐完才回头对佘青岭说“没得我们在家吃香喝辣,就剩个爹在外面孤身只影的干耗着。”
佘伴伴满意的点点头,就笑着说“这词儿用的不错,算是长进了,我不去,我一个人惯了。”
可陈大胜却瞪了他一眼道“我不习惯我昨儿还想呢,我那边一大家子,老太太算是歇心了,人家身边都热热闹闹的,就凭啥你单兵孤城的在这宫里守着,皇爷人家有自己的一家人,您有什么还不就是活个我了,我再不管,就您这孤拐劲儿,过个大节能憋出十首孤单诗来。”
佘伴伴到底忍俊不住,笑骂道“还十首,一首都没有不愧你媳妇儿见天骂你是个傻子,哎,这段时间我是看着你上蹿下跳的,怎么着才将还还生气了”
陈大胜揪下一块布,把他爹的衣裳一卷吧,又一扎往桌子上一丢道“眨巴眼儿的事儿,后来就不气了。”
佘伴伴就笑,到底解开自己的总管袍子丢在炕上,陈大胜就在柜子里翻腾了下,取出一件老绸狐毛边儿的给他爹往身上套,边套边说“儿就想,您肯定比我聪明,您要是这样安排,肯定就有您的原由。”
佘伴伴收了手,自己给自己系带子,他还是爱美的,就找了铜镜端详自己的样子,还说“桂家倒,就倒在他家出事,朝上却无人报信,等到反应过来却已经是辩无可辩,堂下跪着回话了。”他取出一个玉簪子,给自己扎在头发上说“你该争的是朝堂上的话语权,懂了没有”
陈大胜站在那边想了一会点头“恩,金滇山高皇帝远,虽重权在握,摊子过大便得抽调自己人上下结线,时间久了,京中内阁六部便顾及不到。”
几个小太监进来抬东西,陈大胜与佘青岭便再也不提此事,倒是佘青岭坐在书桌边取了毛笔,顺手在书桌上写了几个字,叫做
“跟儿子回家过年了。”
他甚至不跟皇爷报备一声便走了。
这些日子他也是不堪其扰,各种人都跑到他面前说乱七八糟的话,他就凭什么谅解,凭什么忍耐。他才不忍
七茜儿今儿也起的早,那傻子说爹一个人在宫里可怜,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那就接去啊实在不成扛回来啊这么傻呢
这不,傻子大早上就走了,七茜儿就开始忙活。爹是什么人那是名门世家养出来的公子哥儿,虽他后来受了大罪,可是就没离过这世上最富贵的窝儿。
自己家倒是现在不错了,可是跟人家的日子就到底差得远呢。
如此,七茜儿起来就先去了后院东厢房,让吉祥家带着人赶紧烧炕打扫。
佘吉祥一听老主人要来,就激动的当下就哭了。这两口子,那真是一边收拾一边鼻涕眼泪的一大把。
等到收拾好屋子,这一大家子就眼巴巴的在前院等着,直等到天模糊了,才看到陈大胜笑眯眯的赶着车回来。
七茜儿就跑出去,在巷子口迎着,等到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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