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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 115 章(第1/5页)
    “……后来, 宫先生就解释了半天儿,吉先生才相信我们不是父子,哥, 你们说有意思不?”

    被人误会是父子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经历,管四儿一连三日,每次用膳都要满面兴奋的说起这事儿。

    他啰嗦, 老刀们却不觉着弟弟讨厌,每次都是笑眯眯的听完。

    每次还说:“是么, 那还真有意思的,其实我们看你跟宫先生也像是有缘分的。”

    听哥哥这样说, 管四儿便极兴奋的点头:“宫先生来燕京第一日遇到的便是我, 可不就是有缘了。”

    他说完,扒拉完饭,一抹嘴站起来就走。

    陈大胜就在他身后笑着问:“又去国子学啊?”

    管四儿声音越来越远:“是啊, 大哥,晚上我要去宫先生家住去, 先生今儿要给我讲他们山上的事情, 特别有趣儿……”

    余清官放下手里的布巾, 接过侍从递来的清茶漱口,吐出水说:“这是有了爹, 连哥哥们都不要了啊。”

    童金台也住筷嘲笑道:“二哥这语气, 怎得醋味这般浓, 小七有个爹疼爱不好么?你看你家寿田,便是入了内卫,哪回不当值,不是转身就往咱长刀所跑找爹,上次我还听他们说, 你家小子在外吹牛,说你一刀下去!能斩五十层牛皮!”

    听到儿子崇拜自己,余清官自然是高兴的,然而还得谦虚两句不是,如此他便干咳几声后道:“至多二十层,咳,那臭小子,我就在他面前说过一次,他就记住了。”

    兄弟们七嘴八舌打趣余清官,可陈大胜却为难道:“就怕,过些日子,第二批斥候回来,事情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老刀们瞬间不吭气,好半天马二姑才强笑道:“嗨,那又有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

    童金台很勉强的笑道:“是,是啊,反正他也不知道。”

    自打小七痴迷国子学开始,他就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快活,没人想他失望的,便集体把此事都隐瞒了。

    又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大不了,就认个义父呗。”

    “那也~行。”

    一场秋雨一重寒凉,钟氏与谭士元出殡,没有葬回邵商,却借了谭士泽的光,葬在了燕京。

    出殡这日清晨,陈大胜早

    早换玄色衣衫,又从书房暗室取出一个匣子,将里面一卷羊皮制成的名录取出。

    伸手取刀划破手指,他用力在谭士元的名子上轻轻划过,而后便安静的坐在椅上,看那张满满的名录。

    “头儿,时辰到了。”

    陈大胜应了一声后站起,边卷这张羊皮,边轻声叹息:“总算,第一个解决了……”

    古老的燕京长街,草草汇集的谭家子弟披麻戴孝,急匆匆各房赶来的妇人坐在丧车上面色阴郁,不想哭,哭不出,只得拿帕敷面,做了亏心事般碎步急促。

    两口并不奢华的棺木被缓慢抬起,有道士飞扬一把纸钱,便有雇佣而来的孝子贤孙扶灵哀哭道:“好苦啊,不舍啊……亲人啊……”

    乌秀低头看着自己的外甥微笑:“小崽子,你就说你上不上车吧”

    小小的谭兴业却仰着脸,看着自己的舅舅满面倔强道:“我要找我爹!”

    乌秀一把拎起他后脖领子道:“你爹看不上你。”

    他把外甥塞进姐姐的车。

    乌灵接过儿子,安慰的摸摸他的脑袋,抬脸看向队伍最远的地方,那里白茫茫,草枯枯一片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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