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卫巷子一到燕京,这机灵的也不机灵了,这能说笑的也不敢说笑了,有眼色的就跟个傻子般拿自己壮胆。
哎,说来说去,还是坐月子那个不一样,就怪不得都是生娃,就人家生星君。
老太太想起陈家的孩子给了佘家,她能心里舒服了,真就难受的要死,那是星君啊!还是家里的老人家给偷的星君啊!
可是入了燕京,一想郡王这个爵位,还有这府的好几亩地,恁大的院子是自己曾孙子的了,她又想开了,便想,老陈家祖坟不对劲儿,养星君可不得是王府呗。
嘿!白偷了。
正想着心事儿,婢仆便从外面带着乔氏进来了。
老太太看到乔氏就恨,可这里不是亲卫巷,也不是她的老宅,这么些人,家丑不可外扬她就不能发脾气。
撑起她的老三角眼,她就用眼刀甩乔氏。
乔氏也精怪,看到老太太就赶紧跪下磕头哀求说:“老太太您开恩,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不过来明儿在燕京就做不得人了,喜鹊她们都大了,看在孩子们的份上,您好歹给我们留几分颜面。”
老太太上下打量她,就见她头上插的是旧款的首饰,身上的衣裳也一般般,人又瘦成了一把柴,却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整个人都失衡的晃晃悠悠。
赶巧有面生的太太进来,乔氏便赶紧躲到一边低头不敢看人。
进来这位见了老太太就夸奖:“哎呦!老太太,您家大曾孙那气派,我们这些人围过去这通闹腾,那要放到一般孩子,早就吓的大哭了,嘿!您家这位还真是个老爷……”
这太太满面的福气样儿,却学了个大老爷半耷拉眼儿,很有官威的样子笑道:“人就这样瞄瞧我们,到谁怀里都这样,那气派!那老爷谱儿!真就不愧是他爷的孙儿,天生的丞相种子!”
听到夸奖,老太太高兴极了,她拉住这妇人的手就问:“您看到了啊,可仁义了,轻易都不待麻烦人的,特安生的孩子,要不是挂着尿布,人家都不知道我家有人躺了!”
这妇人喜洋洋的大声说到:“可不是,可不是!挤了半天才我才挤进去,还没上手稀罕,香都来不及香,人家爷爷就站在
院门口不愿意了,让我们赶紧给送回去,小气的~!”
这位说完就笑,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会东家孩子,西家崽子的闲话,从始至终没问乔氏是谁,便找着机会出去交际去了。
等那妇人走了,老太太才问身边的婆子:“这是谁啊?”
婆子道,二典媳妇儿柴氏的娘家妈,四奶奶干娘的大嫂子。
呦,真自己人呢,怪不得敢过来跟自己自在的拉闲话。
老太太如此才夸奖道:“这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婆子立刻点头,招呼俩丫头过来给老太太捶腿揉肩膀,要忙三天呢,不敢给老太太累坏了。
乔氏捏着帕子,就坐在角落看屋内这个进来了,那个出去了,从前在她手底下熬天气的乡下粗鄙的老太太,装成那样儿,又被各种贵人巴结着,哄着,就做梦一般。
这才几年啊?
仿佛昨日胳膊上还挂六个镯儿,可你看如今,人家脑袋上戴的首饰是金铺里最贵的头面,点翠嵌珠宝的人家回回天天不重样儿,那身上穿衣衫袄裙,是她从未见过的檀色料,不是料子值钱,而是染坊不一样,各家都有密色,只给特定的富贵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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