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红酒渍,头发也被水打乱,往常直爽大方的人,猝不及防做出一副可怜模样来。
萧维景忽然有种奇怪的念头,总感觉现在棠柚和文灵似乎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萧则行走到文灵对面,坐下。
他仍旧沉着一张脸“说吧。”
声音不高,文灵吓的不住发抖。
萧维景看向文灵,仍旧不明白“怎么回事”
助理在旁边提醒“文小姐,希望您今天能够把事情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
文灵定定心神,死死掐住掌心,这才慢慢开口“今天马老师生日,我遇到棠柚,起了点小争执;也没什么,就是后来开车出来的时候,刹车突然间坏了,不小心追尾。刚刚追尾时候我还挺怕的,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就是可惜老萧的车子,后面被撞坏了”
说到这里,她偷偷地看了眼萧则行;萧则行没什么表情,也没看她。
文灵冲着萧维景笑了笑“我怕自己赔不起。”
萧维景并不在意“撞坏车子而已。”
文灵的车子突然坏了,临时借萧维景的车子参加同学聚会;萧维景车子不少,她借就给了,这也没什么。
不过,仅仅是这些,应该不至于让萧则行这样生气。
萧维景忍不住问“二叔,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不对的地方多了,”萧则行微微后仰,睨着文灵,“刹车失灵我已经让人把车子送去检验;结果明天出来,看看失灵的到底是刹车,还是你的脚。”
萧维景怔住。
“还有你口中的小争执,”萧则行冷声开口,“到底是什么争执你好好说一说。我想听听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惜冒着出车祸的风险也要欺负柚柚。”
文灵被他吓住了。
萧维景试图劝萧则行冷静“二叔,您”
“维景,”萧则行念着他的名字,颇为失望地看他,“报恩也不是这么个报法。”
萧维景沉默了。
萧则行叫文灵“还没完,你继续说。”
文灵死死攥住手,脸色煞白“我身上的酒是棠柚泼的。”
“为什么泼你”
真实情况,文灵当然不能说,她咬牙“因为她嫉妒我和老萧走的太近。”
“你和维景走的太近”萧则行嘲讽,“听你的语气,还觉着自己委屈”
萧维景终于从两人对话中精准地提取到了信息。
他本来就云里雾里,秉着对文灵的信任,借了车;结果没想到文灵开着他的车和他的未婚妻追尾,在此之前,两人之间似乎还爆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萧维景就是一钢铁直男,没有经历过多少女人,认知中只有绿茶婊和白莲婊两种麻烦。
他做梦都没想到,世界上原来还有汉子婊这种存在。
文灵已经在一连串的逼问下,慌乱了阵脚。
萧维景好糊弄,他很少会细究事情的具体细节,她玩弄春秋笔法,极好糊弄过去;
可萧则行不行。
他每一句都在痛脚上,都在她试图遮掩蒙混过关的地方。
萧则行冷声问“你说清楚,争执的源头是什么是谁先说的话”
文灵节节败退“我不记得了。”
萧维景第一次见文灵这个模样,他不明白前情后果,还以为文灵也被吓到了,咳两声“你别急,慢慢想,不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么你记忆力那么好,肯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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