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底线,现在想想都难受。
棠柚伸出双手,不悦“绑个手意思意思就得了,不能绑身上。”
竹竿压根就没把棠柚放在眼里。
一个小丫头而已,轻的也没有几两肉,又瘦又小的,就算是放她跑也跑不了多远。
敢跑,腿给她打断。
要不是宋小姐反复叮嘱必须要两个人都绑走才行,竹竿早就把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扛走八百十回了。
结结实实地绑好棠柚的手,竹竿才擦了把汗,把注射了强效麻醉剂的针管收好。
还是头一次接到这么容易的差事,两个被绑架过来的人简直听话到不像样,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他们正好省下了两针管强效麻醉剂。
不然,现在该一人来上一针,再一人喂一片安眠药,再等着宋小姐的下一步指示。
车上就藏着两根粗铁棍,那是竹竿拿来以防万一的。
只要挣扎闹腾的厉害,就一人照着头来上一棍。
棠柚丝毫没有意识阴差阳错之间,让自己侥幸免受皮肉之苦。
两边的车窗上面都贴着黑乎乎的东西,丝毫看不清楚外面景色。
棠柚百无聊赖,开始聊天“干你们这行的,挺辛苦吧”
竹竿愣了愣,没说话,铜铃眼接过话茬“还行吧,就是风险有点大。”
“我觉着也是,”棠柚感叹,“就是瞧着还挺酷的。”
因着这一句夸赞,竹竿将已经拿出来的安眠药默默地扔进垃圾桶。
算了。
还是个小姑娘,屁都不懂。
只是拍拍照就算了,没必要真糟蹋。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下来,竹竿给两人在眼睛上蒙上黑布条,这才扯着他们绳子,让下车“到了。”
棠柚感觉楚昀这次说的黑、社会风和自己想象中的区别还挺大。
她以为的黑、社会风,是她是黑、社会大佬;而楚昀的这个黑、社会风,完全是黑、社会绑人风嘛。
周遭很安静,棠柚与萧维景最终被带到一个房间中,扯下罩在眼睛上的布条。
眯了眯眼。
棠柚仔细打量着,这房间的布置倒是还不错,家具陈设一应俱全,也挺干净的,看上去像是个书房。
游戏的布景还不错嘛。
棠柚还没买到蔓越莓曲奇饼就被绑过来了,也没有吃早餐,在这个时候,肚子也饿的咕咕噜噜地响。
她直接问竹竿“有没有什么吃的”
竹竿一板一眼回答“没有,饿着。”
棠柚好奇极了,询问“你们服务态度都这么恶劣的吗”
活这么大,竹竿还没有见过一个被绑的人来指责绑匪服务态度恶劣的。
他本来还想撒火,一看到棠柚的脸,又忍下了脾气,高冷地应了一声。
铜铃眼忍不住插嘴“老大,我也饿了,咱们订饭吧。”
竹竿这才问棠柚“那你想吃什么”
棠柚毫不客气地开始报菜名“我要吃炸酸奶煎饺糖不甩卤水鹅椒麻鸡”
铜铃眼满头大汗“等等等等让我找个笔记来记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笔,铜铃眼拿了个小本本,一脸认真地问棠柚“你刚刚说,卤水鹅后面是什么”
棠柚“椒麻鸡。”
竹竿一言不发,默默地掏出来小玻璃瓶的麻醉剂,在窗台的边缘处生生磨了一下,用力掰开,吸入注射用针管。
萧维景紧跟其后“我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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