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国小,国中,高中,大学,工作,结婚生子,简简单单的十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他对于未来的设想,他的人生平凡而普通,似乎可以一眼望得到头。
从出生为止,他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神奈川的箱根,那是他国小三年级的时候和父母一起外出度假泡温泉。父亲沢田家光由于工作的缘故,常年在外,两年前离家的理由是“要去非洲开采石油”,会定时打生活费,但基本上是由母亲沢田奈奈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
他在并盛町这个小镇子上长大,熟悉这个地方的一草一木,也考虑过以后是不是还会回到这儿工作,虽然工资可能不是很高,但如果能够娶到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两个人再共同孕育一个可爱的孩子,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对于沢田纲吉而言也是一件十分向往的事情。
由于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上限,所以他对未来并没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怕狗,四肢不协调,稍微不注意走路都能被自己绊倒,所有科目平均只能拿到可怜巴巴的175分,跳箱只能跳三叠高,倒霉的时候还会直接以脸着地磕伤下巴,支撑后回环一个也做不了,挂在单杠上就像一条风干的咸鱼。
学习不行,运动也不行,每天都被不同的人叫着“废柴”,更被好事者冠以“废柴纲”的绰号,被起哄,被嘲笑,在班级里就像取乐众人的工具人那样存在着。
一开始他当然很生气,也想过要好好努力一下给那群瞧不起自己的人看,但认真听课、熬夜复习的结果是最后的考试依然只取得四五十分,他还是那个吊车尾,在课堂上被老师一遍遍强调自己一个人拖累了班级多少平均分。
男生棒球比赛,他是替补的替补的替补的替补,是实在找不到可以顶替的选手才会认真考虑一下的救场队员,当然就算最后上场了也会被边缘化,是那种完全不会对比赛走向产生影响的小角色。
当然,把现实这样不加掩饰地说出来很容易给人传递一种“这个人很可怜”的错觉,但沢田纲吉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可怜,虽然他就是这么一个很平凡的人,是那种扔在人群中,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但平凡的人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快乐,这种快乐可以仅仅是一个连日阴雨后的好天气,可以是体育课学校小卖部的一瓶冰镇橘子味汽水,可以是下次考试中数学成绩提高的两三分。这个世界正是由无数普通人所组成的,如果竭尽全力以后依然无法改变结果,那便坦然接受。
他正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就听厨房里传来奈奈的声音
“纲君,厨房的洗洁精用完了,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瓶吗”
“知道了”
沢田纲吉拎着装有洗洁精的塑料袋往回走,路过一户独栋别墅时他停下脚步,只见庭院门口停了两三辆搬家货车,时不时有穿着橘色工作服的工人扛着巨大的纸箱进进出出。
建筑物的外部墙体因为久经风吹日晒而有些剥蚀,背阳的阴暗潮湿面更是爬满了蜷曲的绿色藤蔓,庭院内杂草丛生,看得出来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
“”
“新邻居”
因为并盛町实在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镇,无论是旅游业还是工业建设都拿不出手,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优点的好像只有适宜居住的清新空气和淳朴民风,如果将全日本的小镇按照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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