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得多。老家医疗费低,老板就赔的少。你何必给你们老板省钱呢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况且这儿看病条件也比老家好啊。”
徐娇娇一想,哎,还真是啊。不过她还有些犹豫,“你怎么知道的万一那老板不愿意赔钱呢或者拖很久才赔钱”
“不会的,”郭煜道,他编了谎话定她的心,“是你做骨髓穿刺的时候我爸跟我说的,他是警察,他比咱们都懂。”
徐娇娇最终还是被郭煜说服了,打算暂时留下来,先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张悦倚在医院大门外的广告牌边,给郭长源打电话。
“你说怎么办才好”张悦说,“你是没看见,我的天小煜眼都不带眨的,一把就把针头扯下来了,那血嘟嘟直流。我担心,要是徐娇娇真走了,小煜真会跟着她走”
“那就把那小姑娘留下来不就行了咱给她出钱看病,”郭长源说,“真要说起来,人家千里迢迢地陪着小煜来北京找咱们,也算是咱家的恩人了。”
“我知道,但是”张悦为难道,“明天骨穿的结果出来,要是真确诊是血癌,那可不是三四万能治下来的呀。咱家有多少存款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就把咱那辆车卖了,先给孩子看病。再者说,要是真确诊了,那肯定得调查黑山镇那些箱包作坊。说不准就是重大安全事故。最后肯定有赔偿金下来,不过是早早晚晚的问题。”
“要不要跟她家里人说一声”张悦犹豫着问。到时候她家里人出一部分医药费,他们家再补上一部分,这压力就小多了。
“看看再说吧,要是确诊了肯定得通知她家里人,”郭长源说,“不过即便通知了估计她家也拿不出钱来。我听咱们儿子他俩说话那意思,娇娇家里三个哥哥上学,这孩子才这么点儿大,就被她爹妈送出来工给几个哥哥赚学费了。你想想,都这样了,能拿出来多少钱给女儿看病”
“唉,说的也是,”张悦叹道,“也不知道她爸妈是怎么想的居然也舍得。孩子才这么一丁点儿就送出来打工了。儿子亲,女儿就不亲了吗”
“穷地方,老思想。重男轻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