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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第2/3页)
    “我当时在呢,看的清清楚楚,那帮子歹人只顾着搜刮钱财,没想着杀人。”
    “那为啥,我记得当年枣头庄的人还跑到衙门伸冤,扬言要歹人偿命啥的”赵高头发问。
    “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罢了。”谢行俭听到这,几乎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枣头庄住的都是庄户人家,存点银子不容易,那帮歹徒当着他们的面把命根子抢走,肯定会有一些不怕死的上前和歹徒搏斗,歹徒有大刀,拳打脚踢之中恐怕误伤了人吧。”
    谢长义两眼一亮,脑袋点如捣蒜,“小宝说的对,就是这么回事。”
    谢行俭笑笑不说话。
    按理说沦落成强盗的必是一些穷凶恶极之人,但他们却只抢银子不伤人,想必这些人是被迫走上抢劫的道路,毫无退路之下才选择扫村,而且从头到尾只想抢了银子就跑,压根没有丧尽天良的去屠杀百姓。
    至于他们有刀
    景平朝关于冷兵器的掌控程度非常谨慎严格,不是官家或者特殊职业的人,购买铁质刀具都要去衙门登记。
    “爹,官府后来有没有抓住他们”谢行俭抬头问。
    “抓了两个还是三个,我记不太清了。”谢长义如实回答。
    “可问出他们是哪里人,为什么半夜持刀入室”
    谢长义状似想了会才说话,“我记得当年衙门对外说那伙人是北边军营的小兵,据传言说他们是犯了事,吃了挂落之后擅自离开军营,一路往南到咱们这做了逃兵。”
    原来如此,谢行俭暗忖,这么一来他们手里刀的来历就有了说法,军队将士时刻准备着上场杀敌,可不就人人都有佩刀么
    “小宝你突然问这个干嘛”谢长义说了半天没明白谢行俭的意图。
    提到这个,谢行俭无甚表情,“我怀疑就刚刚咱们路过的那个村落,遭受过亡命之徒的迫害。”
    谢长义惊的茶盏差点没拿稳,他急忙将茶水放回桌上,神色认真道,“小宝,你这么想,可是发现了什么”
    谢行俭摇头,“我猜的。”
    “我在现场没看到贼人。”谢行俭眼神坚定,“不过,我倒是看到几处破绽。”
    “那些倒塌的房屋应该是地动造成的,这点毋庸置疑。”毕竟庄户人家住的大多是土胚房,地震动静大点,很容易倒。
    “只有一点我不敢苟同。”谢行俭用手在半空中比划出村落的位置,“单独一面靠山,我们是从山脚下过来的,一路上没见到哪里有山体滑坡的事故发生。”
    谢行俭说着问他爹,“不知道爹有没有留意村口的泥土。”
    “村口泥土”谢长义茫然。
    “新鲜的山泥。”谢行俭挑了挑眉,“我瞧着像是山上的土泥,地动后不排除有人跑去村口躲着,但肯定没人会先上一趟山再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些新鲜的山泥脚印全是从村口延伸进村里的,这意味着当天有人趁着地动混乱进了村。”
    “许是外村走亲的吧。”赵高头坐在一旁猜测。
    “不会是走亲的。”谢行俭笃定的道,“那些脚印大小不一,说明当时有很多人一起进了村子,且你们想想我们之前看到那些村民都是什么样子”
    “筚路蓝缕、掣襟露肘。”一直没说话的赵广慎道。
    见两个大人听不太懂,谢行俭说了个最直接的字眼,“破。”
    “破”谢长义和赵高头齐齐歪着脑袋,异口同声的重复着谢行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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