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丝毫不见昏厥。
他忍不住赞叹,“确实是好东西。”
“那当然,之后大夫也交代了,说这里头用的药材对人没害处,荷包带身上久了,以后蛇虫见到你,都要绕道而行。”
如此甚好,谢行俭遂安心的收下荷包。
吃食和驱虫粉两桩事都得以解决,接下来他就好好睡一觉,等着明日入场考试就行。
八月十三,院试如期而至。
卯时一刻,谢行俭麻利的起床穿衣,整理好着装后,挎着考篮,兄弟俩出发来到郡城礼房门外。
今天的礼房外格外热闹,一眼望去全都是人,皆是下场的考生或是像谢行孝这样的送考亲友。
谢行俭望着前头挤成山堆的人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好乡试要等到八月十六才开考,否则都安排到今天,那礼房的地板怕是要被读书人踩塌。
谢行俭留心在现场巡视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雁平县的队伍。
县学里不乏像他这样单独来郡城的学生,因此先生们临走前特意嘱咐,开考前,他们会交代人在礼房西北角处舞动旗帜,学生们看到县学的标志后,记得过去汇合。
之所以要汇合,主要是先生们不放心啊,往年都是任由学生私下去找自己作保的禀生,虽这样省事了些,可后来不就出了嫖妓丑闻吗
出事后,先生们悔恨不已,责怪自己事先没有做好考前点名一关,若是做到位,就不会出现学生嫖妓缺考的事。
谢行俭看着大热天还跑到郡城忙前忙后的先生们,心道先生们真的是被去年的事吓的不轻。
未避免今年再发生意外,兢兢业业的先生们每人腰间都挂满水壶,双手还不忘拎了两壶。
待作保禀生出来了,谢行俭一行人就要跟着禀生进去排队,先生们不厌其烦的询问,问大家水壶里的水可够,不够赶紧找他们替换。
一众学子想起童生甲班去年因喝了礼房附近小摊子上的凉水而腹泻不止,不由的打起冷颤。
忙低头检查随身携带的水壶,担心水不够的人都去找先生们要来了一壶。
院试要考三天,眼下又是酷暑时节,少吃点都没事,但缺水可熬不住。
谢行俭带了三壶水,见大家为了保守起见,都拿了四五壶放在考篮里。
他想了想,也过去要了两壶,五壶水重量不轻,拎起来有点膈手,但只要咬咬牙拿进考房了就好。
一场院试,他们这些考生要给作保禀生七两银子,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不过这笔钱禀生们拿的也是心安理得。
开考第一天,禀生们卯时左右就要来礼房登记作保学生的信息,还要手抄信诺书,担保底下的五名学子身份清白。
等这一系列忙完后,谢行俭这批学子方可跟在禀生后面进入礼房,随后排队认领考房号牌。
院试是科举的第一道分水线,文有文秀才,武有武秀才,因而考棚前排队时,要分成两队,左武右文,互不干扰。
新帝敬元帝尚未登基时,曾领兵出征过西北,凯旋归来后名声大噪,一时间朝野上下掀起一股尚武之风。
如今新帝上位,这股习武的现象是愈演愈烈,谢行俭大致数了数,考武秀才的人只比文秀才少三分之一而已。
别以为这人数不多,要知道前几年考武秀才的人可是寥寥无几。
进了礼房后,五名一起作保的考生自觉的站成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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