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碰谁抓谁,看看是哪个幸运儿被他抓来打白工。
没想到把蚩这个鱼饵放下去还能调到小酷哥这尾大鱼。
乌罗分了一下手斧,想到之前听见他们俩幼稚的争吵,这才回过神来堇说的是什么事情,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不停打转。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这俩孩子的关系怎么样,单从明面上来看,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还怪和谐的。
男孩子皮实,恩怨来得快去得也快,按道理来讲没必要多心,不过也不能因此就忽略小孩子的身心健康。
乌扒皮心安理得地雇佣着童工,内心却十分关切孩子们心灵的健康成长。
这年头连八卦小报都写不出这么烂的人物设定。
而阿彩跟另外一个女孩子安则挎着篮子站在旁边采东西,她们俩都是跟着小酷哥一起来的,不过并不打算参与砍伐小树这一破坏绿化的活动。
安是孩子里为数不多的小姑娘之一,跟阿彩蓬松的长发不同,她的头发被石头割得像是乱糟糟的丛生杂草,东倒西歪地支棱在脑袋上,看上去颇有几分桀骜不驯的味道。起初乌罗还以为她是个跟阿彩玩得特别好的男孩子,觉得小酷哥天降情敌棋逢对手了,万万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小酷哥不知道花落谁家。
不过安的外形虽然非常嚣张,但是性情相当安静,跟阿彩正是一动一静,而两个人的关系极好,阿彩经常拖着她带上小酷哥一起玩,两个小姑娘粘得如胶似漆,好得寸步不离。
这么想想,说不准小酷哥才是那个电灯泡加工具人。
乌罗靠着吃小孩子的“软饭”成功收集到了五根木头,毫无半点愧色。
而蚩跟小酷哥他们一前一后帮忙将小树搬运进山洞里,怯生生地问乌罗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帮忙。看得出来他们很想跟乌罗一起干活,却又有点纠结,眼睛一直往外瞟,乌罗还当孩子们是要出去玩,便忍不住笑笑,拍拍他们的脑袋,轻声道“行了,我这儿用不着你们几个了,去吧。”
接下来的打磨就不靠这些孩子了。
蚩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背起一个新篓子往外走,小酷哥则找了个篮子,其他的小孩子也多多少少拿着装载的工具。
乌罗看得一怔,问道“你们去玩什么”
“乌。”蚩显然误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本就有点做贼心虚,因此今天看到最敬仰的乌罗都有点躲躲闪闪的。这会儿听乌罗发问,顿时身体一僵,最终紧紧闭了闭眼睛,挺起小胸膛,脸色纠结,十分忐忑地逼着自己走回来跟他自首,“这个,可以抓鱼,不过,昨天,它坏了。”
少年的声音越发轻微,到最后几乎是听不见多少了。
“抓鱼”乌罗的眼眸微微暗下来,他看向站在洞口有些惊慌的小酷哥,那孩子瞥见他,立刻把身体缩到了石头后面去,只有一双的小脚丫在地上焦虑地画着圈圈,都快画出尘土飞扬的气势来了。
蚩好像更没底气了,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抓,很少;篓,坏了。”
篓子是藤条与草编织的,这种材质容易吸水,潮湿后极容易腐烂,蚩没有什么经验,又整天呆在水边玩,多泡几下就容易坏,不然怎么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俗语虽是在骂人不勤奋,但实际上晒渔网延长使用寿命是一种经验。
用篓抓鱼
“你怎么会想用篓抓”乌罗问道。
蚩听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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