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信自己一定是在什么时候踢了过马路老奶奶的拐杖,或者是上学时不够认真所以被老师诅咒,不然哪会有人命运坎坷到这种地步。
这都跳了几个行业了
来之前,乌罗用自己的胳膊比过窗口的具体尺寸,那个天窗并不大,宽度大概是手腕到手肘的,而长度再加一个手掌就差不多了。
他将玻璃擦拭干净,到超市的五金制品专区挑了个手提箱回来。
不收器材使用费就很舒服。
乌罗用尺子比划了下大小,撕下一张纸放在下面作为尺寸的估算,五金专区的玻璃刀基本上是滚轮的,他将刀把后方的按钮拧开,灌了点切割油进去,在玻璃边缘顺了顺滚轮,这才用尺子稳定后下刀。
切割后的玻璃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乌罗稍稍一使劲,它便完整地分离出来一个他需要的大小,安稳地垫在纸张上。
天窗只是为了半夜方便看看,也怕漏雨,不需要推拉,直接固定就可以了。
啧说起来,推窗怎么做来着。
乌罗看着手上的玻璃,陷入了深思,他一边思考着窗户的发展过程,一边往地下一层的木材店里走。店里大多都是已经加工好的木板,乌罗挑了两块最便宜的拿出来切割开,用胶水强行沾在玻璃的边缘,形成完美的边框,这是为了等会擦水泥的时候不沾到玻璃面上去。
其次有木头固定住,玻璃也不至于滑落。
在乌罗的印象里,窗户的开合其实是在较为以后的事情了,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窗户都是固定不能变化的,印象最深的就是水浒传里潘金莲支窗户把西门大官人给打了,那个好像叫支摘窗来着。
乌罗细思了许久,决定做个最原始的推窗。
那些榫卯跟铰链都不是一时间能拿出来的,就算拿出来,乌罗一时间也不会安装,他干脆用个笨办法,用加长的钻头把粘合玻璃的长木条两头打通,再塞上木棍,把木棍固定在水泥或是泥土之中,这样窗户就可以自由转动,只不过这种转动是里外都能转,不像现代的窗户那样方便。
不过想关住也比较容易,再装个插销就可以了,插销比起铰链就简单太多了。
等乌罗把四扇窗户搬出来的时候,只花了不到一百五,远比家具店划算,他算了笔小账,惆怅地认识到再这么发展下去,自己八成要成为个全能选手。
令人欣慰的是,药店里冲的感冒颗粒没收他钱。
乌罗出来后就觉得自己的病估计要加重,商城里开着空调,他一出来就感觉冷风刮过自己的脸,于是又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把放在箱子外头还没凉的汤喝完了,这才带着棉被,提着一小油漆桶的水泥往外走。
河水化开的时候,他们洗过睡了一个冬天的被套,还特意晒了晒被子里的棉花,这些棉花被一层很薄的布缝在一起,不能拆洗,只能拿出来晒。
以前是晒在肉架上。
这次有了屋顶之后,他们就可以把被子晒在屋顶上。
大家看到带着口罩的乌罗都不敢吱声,首领说他病了,而病的人除了乌罗自己之外,是没有人敢接近的。
即便是去送被子跟食物的几个孩子,都被首领提着耳朵反复提醒一定要离乌罗远一些,绝不能跟他碰到。
梯子是现做的,一根木头作为主干,钻开口子后用尖锐的石头磨开,直接把另一短木穿过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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