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看谁在他的课上偷懒,就让他们了解下什么叫“教不严,师之惰”,可惜得是大家都兴致盎然,比吃饭还有劲头,一时竟挑不出下手的,只好继续认真教课。
“这里是狼兽的头。”乌罗敲敲吼吼兽的头骨。
“这是吼吼兽的。”琥珀试图纠正道。
乌罗叹气“我知道是吼吼兽的,你现在先当它是狼兽的头这里是狼兽的前肢,这里是脖子,这里是腰,这里是后腿,这里是尾巴”
这次乐又跪了下去,像只静静站着准备行走的狼兽,而不是被强迫用后腿站起来的哈士奇。
“我们见到的狼兽通常是这样,它在等待时机袭击我们,如果你准备攻击它的话,那要攻击哪里”
这次大家七嘴八舌地什么答案都有,一片杂乱无章里甚至还有人喊“打头”
我给你掰头
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前面都有实验生说了打头没用了
“谁说的打头”
乌罗不动声色地说道。
很快就有不知者无畏的年轻人出来以身试险,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男人们没有犯这样简单的错误,其中甚至还有小酷哥,这让乌罗觉得很痛心。
“你们把手伸出来。”
几个小孩子还不知道世间的险恶,就乖乖伸出手掌来,乌罗挥舞起教鞭,简直是堪比旧日支配者,无可名状者,挥舞的青藤之主等等由人为杜撰的恐怖不存在。还没等几个孩子反应过来,细木棍已经抽在手心里热热地发疼了,小酷哥吸了口冷气,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挨打了。
“刚刚垒力说了什么”
几个孩子垂着头道“狼兽的头很硬。”
“既然很硬,你们为什么还要打头。”
有个步子还站不稳的小孩子缺了颗大门牙,说话漏风,龇牙咧嘴地笑起来“我们的拳头,更硬大人们说了,不要害怕兽厉害,我们比兽更厉害”
我看你们这是在作死
还会用恐惧击败恐惧啊
乌罗挑挑眉头,冷笑了声,又抽了他们两下,小酷哥哀鸣道“我没有说话,为什么也打我。”
“你们一块儿犯错,当然要一起惩罚。”乌罗心安理得道,“我问你,痛吗”
小门牙哭丧着脸道“嘶嘶痛。”
这说话风格有蓝鸟的味儿了,幸灾乐祸的大人们不由得看向蓝鸟,他也是啼笑皆非地坐着,于是开口道“我这时候,要帮忙狡辩吗小英这样讲话,跟我很有关系的”
“是解释。”婕笑盈盈地纠正他,“是没有关系。”
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于是蓝鸟又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乌罗也有点憋不住了,他敲敲炕床,严肃道“认真点,上课呢,你们几个小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吗”
“不听话会挨打”小门牙哦,不,小英沮丧地说道,“大人,真难懂。”
“错了。”乌罗说道,“是肉抗不过鞭子,它打你会疼,你打它,它却不痛不痒的,如果狼兽的头比你的拳头更硬,那你要怎么办呢”
还没等孩子们陷入这最初级的思想教育启蒙,琥珀忽然站起身来接过了乌罗手里细细的木教鞭,问向默道“默,我要试一试。”
默点了点头,默默地承受了。
琥珀一下子就把木教鞭抽断了,而默看起来的确不痛不痒的,也可能是冰山脸习惯了,总之虽然发出让人肉痛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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