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面。
看来阎才开始教阎小旺说这种语言,因此他只能听懂几个字而已。
阎小旺年纪不大,却精通许多语言,要么是交易习惯了交谈小孩子很容易被环境影响,就好像如果家里的亲戚来自五湖四海,过年时有各种各样的方言,时间一长小孩子的说话方式非常容易被带偏,阎小旺未必是被带偏,而是在这种生活环境之下学习不同交流的语言。
毕竟这年头的语言体系并不像是乌罗所带来的这么完整,大家都在一边创造一边使用,大多是较为直白易懂的词。当初在连山部落的时候,他们造了许多新的词汇,琥珀一边学习摸索,一边与他们沟通成功,就是这个原因。
乌罗记得自己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甲骨文里的“凤”就代表了许多同音字,不单单是鸟,还意味着“风”,那时候还没有许多字造出来,更多是图案,言语当然也是同样。
这让乌罗若有所思,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吃饭来得重要,干脆不再说什么,让阎小旺一心一意地吃午饭“算了,你好好吃饭吧。”
他很快就站起身来离开了。
这一日过得平庸无奇,大家都是连夜跑出来的,只睡了半宿,或是干脆一夜就没有睡好,乌罗外出跟琥珀商量了下接下来几天的事后,就借着阎小旺的屋子睡那张网床睡了一下午,等到醒来时又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众人不眠不休地熬了一天,吃过晚饭后就钻进草窝里睡觉,而夕阳落下时,盐地上已经扎满了十几个小小的草窝了。
这期间琥珀一直想去找乌罗谈谈正事,比如说那个能看到很远很远火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比如乌罗当时看到星星落下去后为什么知道不是惩罚,还有这场火要烧多久等等。按照她们往常的做法,一旦出事,自然是跑得越远越好,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好几年都有可能在游荡。
像是居住在盐地里这种事,虽然不多,但也并不是没有,更多时候他们会挖个树洞出来窝进去,度过漫漫长夜之后再换新的地方,要是当地食物足够多,他们就会多留一段时间。
可是看乌罗的样子,似乎是决定还要再折返回去看看。
上天的惩罚难道还有时候会来,有时候不会来吗
这是琥珀在思想上的一个禁锢,她潜意识默认星星坠落下来就是上天的惩罚,那么这样可怕的大火自然而然也同样是惩罚之一,加上经验不足,不知道火势有很多种情况跟可能,便以为烧起来了,就一定会烧个精光。
因此她不明白为什么乌罗还企图回到那片神罚之地。
只不过大家都刚刚离开部落,许多事需要她指挥,加上乌罗来找她时,大家都在谈安置的情况,便始终找不到机会把问题问出口来。
这会儿见着乌罗吃完饭,琥珀刚想站起身去找他说说话,就看着辰忽然冲出来,一下子占据了乌罗身边的位置,琥珀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她还记得自己头一遭挨训的惨状,也是因为这个孩子,倒不是说琥珀记仇,不过人总难免把丢脸的事记得深一些。
辰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抱着只吃叶子的小兔子,这些小兔子很早就断奶了,长得快的个头都显出来了,像现在怀里这只,毛长皮厚,五花肉都能挤出来三斤,在初夏捂得人痱子都快出来了。不过在部落人的眼里,它们既是食物,也是爱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