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破釜沉舟的状态,迫切想接近真相,再晚一点,夏亦寒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肯定会有人受伤,甚至死亡。
眼睁睁看着柏瑞安脸色越来越难看,赤橙黄绿青蓝紫挨个显现了个遍,楚愈铁石心肠,就是不苟言笑,逼着他开口吐露实情。
柏瑞安情绪颠簸了几下,像坐过山车一样翻山越岭,他脸色深沉,双眉皱得过紧,在眉间形成一道深痕,填满了焦虑不安,最后眉头竟然平展下来,焦虑掉了一地,看起来有种绝望般的洒脱。
“小楚,你现在和警察一起,在追查这起案子对吗”
“对” 一个字砸得掷地有声。
“我想求你一件事,”他双手已经放松,指尖在捏皱的床单上发颤,“不要把我们的谈话告诉警察。”
“不可能,而且就算我不说,警察早晚也会发现你话里的漏洞,再一次向你问话。”
“警察怎么样我不管,但小楚,我求你了,你不要掺和进来,你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心里住了只金刚,挠得楚愈恨不能马上变身暴躁老姐,掀桌而起第一次见这种丧心病狂的情况,被害人差点失血过多而死,老婆被关在衣柜,也可能缺水死亡,凶手逍遥法外,被害人却为凶手打掩护,故意混淆视听,还死皮赖脸让警察不要调查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楚愈急得牙痒痒,不过好歹憋住了,露出关切的神情,“柏哥,是不是凶手有威胁你,比如如果你敢透露实情,就灭你全家如果是这样,正确的做法也是告诉我们,因为凶手疑似有精神疾病,你越想息事宁人,后果可能越适得其反,因为她的做法轨迹异于常人,现在逍遥法外,不仅对你和廖姐构成威胁,也会让其他人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柏瑞安鼻翼翕动,眼眸都湿了,挣扎着想要下床来抓住楚愈,“小楚,别问了,别查了,没有结果的”
楚愈闻言站起来身来,冷着一张脸,自上而下盯着柏瑞安,整个人头发尖都冒着寒气,拿出冷冰冰的压迫气势。
“你不肯说是吧,后果你有想过吗”
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臂,整条胳膊都在晃悠,柏瑞安抬起打抖的手,指向窗户,字字用力,“对不起,我就算从窗户跳下去,也不会配合你”
楚愈开着车,没从市中心走,而是绕到了城郊,硬生生从锦水医院前逛了圈,让公家车跑了场马拉松。
从病房里走出后,刘全拦着她问,她只说了句“被害人精神状况还有待观察”,便匆匆离开。
她现在脑子里杂乱不堪,柏瑞安的状态她知道,已经是穷途末路,不能再逼问,不然真会出事。
但这种感觉相当要命,真相明明近在眼前,却死活得不到,就好像火烧到跟前了,门钥匙藏在柜子里,但柜子却拒绝打开。
真的恨不得砸了这柜子
前车窗全开,风吹得发丝飞舞,夜风偏凉,把半边脸都拂得失去知觉,楚愈把头发往后一抓,胳膊就撑在车门上,想放歌,但刚打收音机,听歌手嚎了一嗓子,她就把一手拍在关机键上,还耳根一个清净。
很烦躁,想飙车。
越野车在荒凉的乡村公路驰骋,笔直行进,一溜烟的功夫就呼啸而过。
楚愈感觉自己是着了魔了,自从遇见夏亦寒开始,就没消停过,醒着时在追她,梦里面也在找她,吃饭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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