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外,而闻术也没有驱赶她的意思。
“酒馆还有空位,尤姑娘不如到外边去,当我请客了,”叶菱菱说,“可别叨扰了大师用膳。”
尤许头也没抬,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道“叨不叨扰还得大师说的算。”
言下之意,人大师还没说什么,你在这儿犟啥呢
叶菱菱咬了咬下唇,转过头,拉长尾音轻唤“大师”
闻术眼睫微垂着,表情很淡,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叶菱菱一时间僵在那里不上不下,恰好有客人唤她,她便留下“大师慢用”的话,起身离开,余光还睨了尤许一眼。
尤许没注意到,只觉得这里的素斋比善元寺的好吃些,菜种多,有莲藕丝瓜茄子之类;花样多,炒的蒸的煮的,还有调味酱,而善元寺的素斋,她跟着闻术吃过两次,白粥馒头,两份青菜,两份咸菜,没了,寡淡之极,也难怪闻术要跑下山来吃。
不过作为肉食主义者,尤许把眼前素材尝了遍,便不再吃了。
她吃得最多的便是那盘清炒萝卜,倒不是有多好吃,只是奇怪一桌子菜,闻术只吃这萝卜,前面点菜也说了萝卜,叶菱菱每次送菜上山,他也只吃萝卜。
怎么着,不如老实交代他是属兔的
尤许“大师为何只吃萝卜”难道有忆苦思甜的桥段。
闻术没说话,见她吃得差不多,便起身往外走。
“大师这回用得这般快,可是饭菜不和胃口不如再上些点心”叶菱菱急急迎了上来。
闻术掏出钱袋,结了账,便道“三日后过午时闭门歇半日。”
若是不接他的钱,怕是他下回不肯来了,叶菱菱收好钱,连忙道“听大师的,多谢大师。”闻术卜卦算得准,帮她避过两次不利,她怎敢不听。
“不必。”
尤许跟着他离开,走远之后便问他“你可算到什么了”
讲真的,她挺好奇这种玄学的。
闻术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求知欲,便道“前些时日易王谋反,易王府满门抄家,家仆流放,由北至南途经涧安城,三日后会经过此处歇脚,使役之中有好色之徒。”
他转了转手里的佛珠“而叶姑娘的卦象中有不详。”
这般讲完,尤许更是好奇了。
三日后她专门找人打听了下,当真有一群使役带着流放之人途经那条街,态度相当暴戾,拿鞭子边抽流放者,边问城里人“附近哪家酒馆生意好”
城中之人见其嗓门大,又骂骂咧咧的,只好道“往下走有家酒馆,老板姓叶,酒好人美。”
那群使役便赶着流放之人走去,想歇歇脚,没想到那酒馆没开门,便到对面街的酒馆去了。
尤许听完,一阵唏嘘,特别想让闻术给她卜一卦,看他能不能超神地算出她的快穿者身份。
七八“你别一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有系统干扰,他想算也算不准。”
尤许只好作罢,毕竟真的算出来,惊吓的不止闻术,还有她。
几日后,来了一位著名的画师,叫韵均之,他十岁画出的雀鸟图,被人称为神童之作,然后他的名声越发响亮,相传他的画栩栩如生,千金难求一幅,而他畅游山水之间,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他。
这次他突然出现于善元寺,让所有人大为惊异。
“小生敬仰闻术大师已久,”韵均之说道,“特此前来为大师作画一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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