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调民夫,干的尽是苦活累活,省去许多劳累。
其二,秀才是受朝廷保护的,见官不跪,即使触犯了法律,也不可被随便用以刑罚。另一方面,秀才也是官与民之间的一个桥梁,遇到公事可廪见知县。
其三,秀才有免税的额度成为秀才,即可免二十亩水田,十亩旱田的税赋,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啊
考中了秀才,接下来的学习应该如何继续,按照规定,前十名的生员可以进入府学或者州学学习,与一府之地的秀才们一同学习,想来能进步不小。
只是京城居,大不易,这才来几日,在府城的消费就让农家出身的洛炎有些心痛了,要是在府学学习,虽说是廪生,吃饭不用愁,但肯定免不了来往交际,那花费简直如流水啊。
想到这里,洛炎不禁皱着眉头,难道真的要回县学
罢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洛炎有了些困意,只是洛青松还没回来,他放心不下,起身下床,披了外衣走出房门。
洛炎站在楼梯口,借着烛光,看见洛青松罕见的叫了一小壶酒,一个人在那自斟自饮,对面也放了个酒杯,看着这一幕,洛炎目视良久,悄然回到了房间。
不久,吱呀一声门响,洛青松蹑手蹑脚回到了房间,走到床边看到洛炎没有被自己惊醒,心下松了一口气,又掖了掖他的被角,躺在一旁的小榻上入眠,鼾声渐起。
是日,洛炎换了身直裰,同许敬轩,陈冰一同参加谢师宴。作为甲科最年轻的一位秀才,着实引来了不少目光,学政吴大人也称其少年英才,多多勉励之言。
洛炎也见到了本次院试的案首贺清章,十六七岁的样子,却很有些风流才子的面貌,肤白且有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很是散漫。
蒋之道坐在洛炎附近,二人倒是攀谈了几句,他年少有为,颇有些傲气,对待洛炎这个比他还小几岁的秀才,倒是很客气。
出人意料的是,学政吴大人没有收案首贺清章为弟子,反而收下了蒋之道,让不少人看得眼红。
案首贺清章面色如常,一脸真心实意地替蒋之道高兴的模样。
洛炎喝了口茶水,将众人的反应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