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药,自己找不到,沈婆子去隔壁屋里喊小儿子“三治,你知道你二哥把药放哪里了吗”
“药知道。”沈治哑着嗓子说道,“我那个桌子上。”
“你怎么回事”沈婆子听出来儿子的声音不对劲。
“有点感冒。”那他也不会拿二哥的药。
“怎么没跟我说”沈婆子心疼的不得了,早上儿子没起来吃饭,她以为又睡懒觉呢,没想到是因为感冒。也是她没考虑到,昨天晚上光给炖了碗姜汤水喝了,也没给吃点药。
“现在吃了药,好多了。”沈治摇摇头,他感冒不算厉害,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他这样说,沈婆子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确定儿子只是嗓子有点干,之后给他倒了碗水端进来,然后才拿着药出去。
“我家那小子也感冒了,刚刚给他倒了碗水,走,咱去看看林知青。”
两人到了知青院,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闲话。
孙晓梅还没说什么,沈婆子先不高兴了,里面又是什么坏了颜色有什么被人看光了,这叫什么话像是个大姑娘说出来的吗更何况昨天救人的,还有自己家的小儿子,他们这一说怪好,三个人的名声都别要了。
“整天就有那些人啊,正事不干,嚼舌头一个比一个厉害,你说有这功夫去干点活,还能饿着肚子山上野菜满满的,天天找大队长说粮食不够吃,谁家没天天白面馒头呀,苞米面做的窝窝头就着野菜才能填饱肚子。自己不找点东西,天天跟个大舌头一样,说着说那的。还不如村里的老娘们,人家至少知道干点活。”
沈婆子从来不怕得罪人,特别是知青院里这一群丫头片子,一个个都是看菜下碟的主,看不起庄稼人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跟他们一起干活。
沈婆子一通说院子里安静了许多,孙晓梅想笑没笑出来,骂人还是专业的厉害,看看人家。
“谁在外面咋呼什么呢”有人觉得脸皮挂不住,在里面说了一声。
“谁咋呼了,这不就是说话吗”沈婆子提着东西进去,进屋先把药给林倩倩吃了。
“吃了药也就没事了,明天就能退烧。”沈婆子对这事清楚。
“谢谢婶子。”孙晓梅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林倩倩吃完药就说了两句话直接睡了,看样子难受的不行。
“你在这看着点,正好这两天地里没活,白天呀就喊她多喝点水,夜里就别让她多喝了,出去的时候别冻着。”
孙晓梅把沈婆子说的话都记下来,打算按她说的办。
两人都觉得林倩倩吃完药第二天就会好,谁都没想到她一场病拖了三个多月。是真的三个多月,吃退烧药也不行,吃感冒药也不行,去医院买了抗生素过来吃也没用。
孙晓梅越看这样下去不行,去喊了大队长,打算送林倩倩去医院,这样耗着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林倩倩也想好,是身体偏偏不听她自己的话,明明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第二天就会好,但是第二天身上有异常的沉重。
浑身使不上劲不说,退了又烧,烧了又退,明明就是掉河里一小会,最后弄得跟在死门关走了一圈一样。
“晓梅姐,你去拿我箱子里的钱。”林倩倩也不知道三个月自己那些钱花了多少,是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命都快没了,还想什么钱,她想活着。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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