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到这些小人物的心思,在她的眼界范围内,王嬷嬷之流压根儿没有痕迹。
安生的日子过了几日,并不见那冒牌皇帝有什么特殊的举动。谢景稍稍放下心来。这种束手无力,只能等着别人摆布命运的现状,让她非常憋闷。
而烦恼的姿态落到宋掌事这些人眼中,却多了另一重含义。要知道,历朝历代,临幸过一次被抛到脑后的宫女多了去了,这样的宫女还不如没有被临幸过呢。等熬到出宫的日子,还能凭着清白身子嫁户好人家。这些临幸过的,是绝不会被放出宫的。
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谢景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只纳闷,怎么事情过去这么些天了,这些女孩看自己的眼神越发诡异呢
这一天清晨,刚到殿内。
宋掌事点了谢景,沈月霜,还有一个叫翠儿的宫女,指着三个黑漆描金盒子,“这是淑妃娘娘的富春宫要的时令绢花一百二十对,你们送过去。”
盒子里整齐地摆着一枝枝绢花,栩栩如生,精巧非常。这是针工坊这些日子赶制的。春夏季节的时候宫人打扮多用鲜花,如今天气转冷,鲜花减少,日常梳妆打扮就得开始用这些绢花了。
谢景应了一声。
宋掌事看了她一眼,低声提醒道“是指明了让你去的。”
谢景一愣。
看她呆呆的模样,宋掌事只能说得更直白些“淑妃娘娘对咱们宫人向来严明,你去了要谨慎些,可别给咱们针工坊丢脸。”
谢景怔了怔,他不是笨的,听出宋掌事这是在拐着弯儿说淑妃脾气大,不好伺候,让自己小心点儿。
但是淑妃脾气大印象中那个娇憨动人的少女,哪里会有脾气大呢只是任性了些,有点儿像沈月霜,比较单纯直爽罢了。
回想着淑妃刚到自己身边为侧室,甜甜地叫他景哥哥的模样,还有听说文氏给自己送汤羹,也仿照着日日送点心的举动,还有点儿温馨。
离开的时候,想要叮嘱一句江图南不要太为难这小姑娘,但念头一转,江图南这种人精儿,哪里还用得着自己多说呢。说多了反而让众人以为自己真的对她有不轨意图,还会崩人设。
于是,扔下一地烂摊子,他麻利儿地滚蛋了。
回了乾元殿,云舒看了眼更漏,是戌时初,换算一下也就是晚上八点出头,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已经歇息了,但以现代人夜猫子的习惯,完全睡不着觉啊。
看到皇帝在殿内来回走动,没有睡意。
夏德胜凑过来,低声问道“陛下,可要司寝局安排侍寝”
云舒“虎躯一震”,断然拒绝“不用”
夏德胜立刻弯腰领命,“是,”然后乖乖退到了一边继续当背景板。
云舒叹了一口气,想到这件事就发愁,可怜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跟小姐姐那什么。
其实想想应该也没有那么困难,自己之前还曾经跟闺蜜调侃,为什么有人会对这种事儿这么热衷,究竟有多么爽,要是变成男的试一试就好了。
咳咳,话说得开放,实际上他两辈子都没有任何经验啊。
不过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必须面对。当务之急就是自己的武功,之前史太医说过,要通过圈叉来恢复。
圈叉的对象还有讲究,体质阴寒纯净的女子,还有冰寒属性的武功,两者兼具最好,不行的话满足一条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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