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加件披风。”
“小枕头”这个月可谓涨势喜人,秦欣和之前的衣裳现在穿着都有些紧了,尚服局正赶着给做她新的,虽然她自己偏爱红啊紫啊这些艳丽的颜色,可三伏天穿身上多少会显得闷热,尚服局就换做鹅黄、豆绿、水蓝,再用金丝银线绣花,穿上玉石、珍珠、玛瑙、清凉又不失大气。
“就按你说的。”秦欣和摸了摸日渐滚圆的肚子,不禁笑道,“有新的就穿新的,说不准过几天就没法子穿了。”
羌活重重点头,“可不是,咱宫里嬷嬷说,主子这身子再过一个月才是真的显怀了,到时候想穿合身的衣裳根本不能。”
她们说话的同时,忠勇侯回京的消息也传到了萧虞初的耳朵里,她握紧了手掌,让殿内妃嫔都退下。
待没外人了,隐云才道,“主子娘娘,秦章平那狗贼一回京,姣嫔怕是更得耀武扬威了,连带着沈昭仪都敢爬到咱们头上,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姣嫔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尽早除掉的好。”
“不急,月份还不够大。”萧虞初神色冷然道,“月份大了才好叫她一尸两命,就算她不死,也要让她的肚子往后成个摆设。”
“娘娘说的是”一向沉稳的隐云这时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秦铮逼死了大公子,秦章平又害死了二公子,下一步说不准就是三公子了,他们秦家实在欺人太甚这笔账咱们一定要在那个贱人身上讨回来”
萧虞初一连死了两位兄长,即便这两位兄长都不是什么好鸟,却也算折了她一条手臂,若萧止再出点什么事,那萧家将来做主的就是她的庶兄,那个下人生的贱种是不可能为她所用的,到时候她皇后的位子便坐不稳了。
她不能再独善其身。
“司饰司送来了几支珠花,本宫瞧着还新鲜,你去叫柳才人过来,让她挑一支。”萧虞初露出一丝笑意,又瞬间消失殆尽,“养了她这么久,也该让她为本宫出一份力了。”
秦欣和回宫换了身衣裳,梳了梳头发,没坐上一会又赶去延和殿,魏祈是在这设宴,要给秦老爷接风洗尘。
可秦老爷还没来,倒是魏祈已经在了。
他快步迎上来,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说道,“朕就知道你坐不住。”
秦欣和搭着他的手下了轿撵,“皇上是在等臣妾呢”
魏祈待她站稳,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瞧把你美的,你算哪根葱”
“哼,口是心非,不过臣妾今日高兴,不跟你计较。”
“高兴”
“嗯”
魏祈见她眉开眼笑,方才挑唇道,“别像个偷了腥的猫一样,随朕到里面坐着,朕有要事同你商议。”
这场宴席是专门给秦老爷接风洗尘,同席的只有几名秦老爷的嫡系下属,跟随在秦老爷身边多年,待秦欣和犹如自家小姐,在她面前吃酒作乐没有什么不妥,且除此之外也并无闲杂人等,秦欣和乐得自在,直接坐在了魏祈右手边。
皇后的位置。
魏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你非得闹出点什么事来才舒服。”
“是,就这样才舒服。”
魏祈都只能无奈的叹息,旁人又敢怎么着她,宫人只装作看不见她僭越,流水似的将菜肴美酒端到席上来,“请娘娘过目。”
秦欣和一道菜一道菜的看过去,点了几样不是很喜欢的,宫人立即将其端下去,又换其他的上来,尚食局里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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