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这个了。”
秦欣和总在宫里见到紫菀,早就不在意了,“他如今可成亲了”
秦铮道,“下月便成亲,娶的还是名门闺秀,让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后悔去吧。”
“哦是哪家的闺秀”
“就是现任都指挥使殷德家的二小姐殷玉瑾。”
秦欣和之前在送春宴上听到过这个名字,不禁问道,“那殷玉瑾不是刚及笄吗眼看着要大选了,她不进宫吗”
嘉兴抢话道,“你不知道,那殷玉瑾是个病秧子,若进宫病死了,倒不如不进宫的好,所以殷德才着急给她找亲事。”
“原来是这样,那不是坑了那个陆修然”
“未必啊,那个陆修然一穷二白出身,殷玉瑾若嫁了她,或受什么委屈,或日子过的不舒坦,殷德都能说上话,肯定比在宫里自在,说不准能活的长一点呢。”
这话对这秦欣和说,着实不太妥。
秦铮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道,“我尚未用午膳,有些饿了,忽然想吃你亲手做的面条。”
“真的吗那我去给你做”
“去吧,正好也让姣嫔娘娘尝一尝你的手艺,好吃的很。”
嘉兴一听他说好吃,更乐呵了,“等着很快就好”
秦欣和抬起眼来,环顾四周,不待开口,那些下人便跟着退了出去。
秦铮这才正色道,“叔父正在犹豫要不要想办法让你出宫,我劝了他,倒也不是怕什么,我需要你亲口跟我说,你确实能舍得这孩子,舍得,皇上吗”
秦铮言下之意,她想出宫并不难,大不了像灵水寺的贺婕妤那样,对外说死了,实则换个地方,改名换姓的过后半生,问题在于,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嗣,身上流着魏氏皇族的血,魏祈不可能让她把孩子带走,若要分别,便是一生不得相见。
秦欣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却没有犹豫太久,“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出宫,这孩子我也会带走。”
“你如何能带走”
“不难,流掉他就好了。”
秦铮一怔,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秦欣和难得见他这样的表情,笑道,“三哥放心,我已经考虑的足够久,接下来,只需要你帮我,或许这会得罪他算我对不起你。”
“我们兄妹之间,何必说这些,只是叔父,怕是不会再受皇上重用了。”
“不受就不受吧,也省的王夫人总担惊受怕。”
话音未落,兄妹二人相视而笑,一如小时候,一如在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