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巴掌就撬开嘴,皇后娘娘是傻了不成”
太后冷眼看着她们几人,忽问萧虞初,“人证物证确凿,皇后没什么想要辩解的”
萧虞初抿唇,淡淡道,“臣妾冤枉,那匹雪缎早在除夕时臣妾就赏赐给了已故大哥的妻女,而那时姣嫔有孕的消息尚未传出。”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构陷你了”
“臣妾不敢。”
这三言两语的功夫萧虞初洗的干干净净,太后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这里面水多深,便对身旁的小太监道,“去将皇帝请来,事关皇后,还需他亲自定夺。”
此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小太监一路飞奔到了勤政殿,不等到殿门口,孙鲁就快步迎了上来,“如何姣嫔如何了”
“奴才,奴才不知姣嫔如何,皇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小太监喘着粗气道,“太后娘娘,请皇上,皇上去主持大局,劳烦孙总管通传一声。”
孙鲁长叹了口气,转身殿内,这殿内一盏宫灯都没点,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皇上太后差人来了。”
“嗯,朕知道了。”
魏祈在书案前静坐了片刻,方才起身,朝着观德楼走去,他踏入观德楼时,正赶王御医向太后禀报,“恕微臣无能,未能保全皇嗣。”
太后道,“姣嫔呢。”
“微臣竭尽全力,也只是保住了姣嫔娘娘的性命,无奈皇嗣以过五月,这一遭,让姣嫔娘娘伤了身子,往后,往后怕是难以有孕。”
这话一出,各个妃嫔都是面上故作忧伤,心里却止不住的偷乐,尤其是最为嫉恨秦欣和的慕容语儿,她暗道,“你姣嫔再怎么得宠,如今这样也就成了个空架子,看你往后还怎么猖狂。”
慕容语儿正强忍着笑,一转头,见魏祈脸色铁青的站在那,连忙起身怯怯的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魏祈没理她们,快步走到王御医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把刚刚说的话,再给朕说一遍。”
“微臣,微臣,微臣无能还请皇上恕罪”
魏祈紧握着拳,大步走入殿内,只见秦欣和盖着厚厚的被子,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赫然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而小丁香和羌活低头站在一旁,眼睛一个赛着一个红。
魏祈一股气堵在胸口,出也出不来,消也消不下,额头和脖颈的青筋都浮了出来,“你们俩个,出去。”
小丁香和羌活相互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的退了出去,秦欣和依旧闭眼装死。
魏祈走过去,并不坐于床侧,只站在那里,面如冰霜的盯着她,见她眼睫微颤,冷道,“朕只问你一句,今日之事,你是不是早有察觉。”
有时候秦欣和觉得,魏祈就像经验老道的班主任,而后宫朝堂的这些人就跟一屋子小学生没两样,说点什么悄悄话,搞点什么小动作,闹点什么矛盾别扭,班主任都心里有数,就看他想不想管。
秦欣和也没想过能瞒住他,睁开眼睛,仍是那般无辜,“她没法在姣仪馆里安插眼线,我却能,收买她宫里的人,你不是也教我,要多听多看吗。”
魏祈强忍着把她拎起来的冲动,咬紧牙根问,“你这么做,就是想出宫”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早在一开始我就不想进宫,只是不愿拖累父兄的前程,如今我父亲死里逃生,再不爱功名利禄,我三哥成了长公主驸马,日后极难登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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