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失礼,若让管事知晓,必定狠狠罚你,念你年岁不大,今日我便不与你计较,快些离开此处。”
秦欣和今年十八周岁,搁现代还是个刚成年不就的小女孩,可搁在平均寿命比较短的古代已经算是妇女了,带孩子久了,冷不丁听见一句年岁不大,还挺让她高兴的,“嗯公子有所不知,我也并非寻常侍女,我是我们家小姐的贴身丫鬟,自幼在她身边伺候,情同姐妹一般,若我此刻大喊非礼,以我们家小姐的性,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泄愤,真的,公子既能受邀到这都督府来,想必是听说过我家小姐的事,那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你”
“淡定,我威胁公子又不是让公子脱光了衣裳跳艳舞,就是想请公子吹完那首曲子,这不难吧嗯”
在他脸上,秦欣和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气冒烟了。
不,是要气炸了。
“那个,你还是稳定稳定吧,为这点事不至于,来,跟着我,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够了”
“吓我一跳,你这么突然干嘛。”
“你住口”
看他是有意要吹埙的意思,秦欣和立马闭上了嘴,坐在美人靠上老老实实的等着。
良久,那男子终于平静下来,带着幽幽怨气吹起了那首曲子。
没了那层酒意绵绵之中的悠然洒脱,音律相同的曲子也不那么相似了,秦欣和本想回味一下那个挑灯踏雪,饮酒吹埙的夜晚,在恰到好处的氛围中适当矫情一下,却让这股子怨气给毁了。
不过,这个调调,也别有一番滋味。
秦欣和忍着笑听完了整首,方才算是心满意足,站起身来道,“多谢公子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不打扰公子清净。”
“等等”那男子忽然叫住她,几乎是咬着牙根道,“今日之事,你不许说与第二人听”
这人越是生气,秦欣和就越是觉得他不经逗,就越是想逗他,便故作天真道,“我发誓,绝不说与第二人听,这可是独属于咱们俩的小秘密。”
“你混,混账”
秦欣和心情好到完全不在意被骂作是混账,蹦蹦哒哒的朝着后院走去,她心说凉州真是个好地方,像这种满口礼数教条的小古板她在盛京躲都躲不及,哪敢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招惹,就傅礼,当初纯粹是仗着家世和好名声欺负人,不然都让她气死八百回了,哪还能活到今天啊。
秦欣和在离盛京十万八千里远的顺兴满足了曾经的遗憾,觉得十分畅快,待回到后院,换了衣裳,理了妆发,又被那些官员家的女眷好一通吹捧,给她吹的都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转眼又是半月过去。
秦老爷在边地忙了几日军防之事,一直没有回府,今日一回来就命人把秦安抱过去给他看,说是想的快死了,等着看一眼小孙女续命呢。
秦欣和正好要问他关于赵通的事,便二话不说的把秦安带了过去。
秦老爷一见秦安,又是喜欢又是感慨,“这小孩真是一天一个模样。”
秦欣和小时候,秦老爷一眼都没有见过,打了胜仗回烟阳那会女儿都快十岁了,也是心有遗憾,所以在孙女这里弥补。
王氏能够理解他,却总是要埋怨他,“安安是孩子,那熠哥儿就不是孩子了,怎么没听你说要看看熠哥儿,都是自家的孩子,你可不能偏心。”
秦老爷就是有点偏心,可他不愿意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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