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能到,到时候让他住在西厢房。”秦欣和把赵通按在椅子上,语重心长的劝说,“你也不希望赵肃一辈子都在庄子里挖土种地吧在这边虽说过不上之前那样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但好歹能读书识字,学得一些本事。”
在荣国公府倒台前,赵通根本看不上赵肃这个妾室所生的庶子,可家破人亡之时,他就必须担负起做兄长的重任,要为弟弟的将来做打算,所以赵通才想方设法的将赵肃送去了靠近唐安的皇庄做活,那里是苦一点,累一点,却比铁犀的军营要安稳。
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难以抗拒的选择。
见赵通动摇,秦欣和笑道,“你若是因为怕给我添麻烦而觉得愧疚,那就别客气,尽管谢我好了。”
赵通沉默良久,仰起头来看她,红着眼睛,喉咙哽咽的“嗯”了一声。
三月,四月,五月,蝉声阵阵中,天愈发的热了。
狗日的顺兴没有冰窖。
秦欣和穿着自制的吊带短裤,躺在竹片制成的凉席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在热浪中翻腾的咸鱼,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说凉州风大吗为什么,为什么连风丝都没有啊”
“小姐别烦,我已经让人到院子里洒水了,等把暑气压下去,再忍一个时辰就能凉快许多。”
秦欣和以前不是特别爱出汗,可自从生完孩子,体质就变了,稍微动一动就冒出一身汗来,虽说整日用熏香腌着,气味不会难闻,但黏糊糊湿漉漉的也不好受,她又懒得总是洗澡,在自己院里便总也不好好穿衣裳了。
秦安秦熠更是怕热,一热就生痱子,只好叫丫鬟一直在边上摇扇,才免得俩孩子起满身小红包。
“这么热的天,也不说下场雨,难怪凉州年年都上报旱情,难怪凉州老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羌活一面洗桃子一面叹道,“小姐这阵没出过门,有所不知,那街上的老百姓都袒胸露背,大汗淋漓,快叫这毒日头晒成人干了。”
秦欣和确实不大出门,也不太了解盛京的百姓,便问道,“那他们为何不等天黑了再出去天黑以后并不算太热啊。”
“嗯好像是要给耕地浇水,天黑就来不及了。”
秦欣和听明白了,不禁叹了口气,心想古代要是有自来水该多省事啊,一根水管扯到地里就完事大吉,不用一趟趟的到井里挑水。
农耕之事秦欣和不懂,实在帮不上那些穷苦百姓的忙,这样热的天气,她也只能躺在这做一条时刻准备给崽崽喂奶的咸鱼。
戌时初,黄昏将至,终于凉快了一些。
秦欣和刚喂过安安,便有丫鬟来报,“小姐,老爷在马厩,请你过去呢。”
“马厩好,我这就过去。”秦欣和隐隐猜到了秦老爷找她什么事,二话不说就起来穿衣服,“快,给我找一身轻便点的衣裳来,算了算了,我自己找”
秦欣和是有先见之明的,没有穿什么锦衣华服,只换了件小丁香素日里干杂活时穿的旧衣。
秦老爷见了她也不禁道,“你可真是个半仙啊,不过是叫你来马厩,把骑马的衣裳都穿来了。”
秦欣和笑的合不拢嘴,只用手遮着,一个劲窃喜,“我那日就顺口一说,还以为爹爹不能给我找来呢,我的大宝马呢”
“里面呢,正吃草那匹,这匹汗血宝马可是欸你他娘的倒听我说完啊”
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今日终于得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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