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注意到,难怪心高气傲的傅二公子又要不痛快,“我方才只顾着找堂哥,所以郑国公府的人呢你自己来的吗”
“看榜罢了,无需大动干戈。”
虽然傅礼不是记仇的人,但往后秦铮还要在官场上混,搞不好俩人得穿同袍,她作为秦铮的妹妹,讨个巧卖个乖总归没错,思及此处,秦欣和弯着眼睛笑道,“那是,傅家出进士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傅礼也笑了,那清冷的眉眼舒展柔和起来,就如冰河解冻,雪水消融,晨晓时划破黑暗的一抹曦光。
秦欣和是第一次见傅礼这么笑,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被美色所迷,因此当傅礼说伸手时,她就老老实实的摊开了掌心。
“给你的。”几颗澄黄的金花生掉进了她的手里,须得用两只手来捧,傅礼道,“吃喜。”
就跟家里有女人生小孩,要送邻居红鸡蛋一样,考中进士也会吃喜,不过人家都是送含有新官上任步步高升之意的新花生,送金花生这种壕操作秦欣和也是头一次见,合紧手掌的同时不由震撼“现在考进士都这种规模了吗我家也没准备呀”
傅礼以拳抵唇,低头轻咳两声道,“你不是要找你三哥吗,他在那边,快去吧,这里人多,不要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跑。”
“哦”秦欣和转身欲走,又忽然收回步子给他行了一礼,“多谢少桓哥哥的花生了”
“不谢。”
秦欣和刚走出去没多远,一旁的紫菀便道,“小姐,你觉不觉着傅二公子今天怪怪的。”
小丁香也说,“是啊,真没想到傅二公子居然会笑。”
“人家金榜题名的大喜事笑一笑怎么了。”秦欣和把金花生揣起来,拎着裙摆朝秦铮跑去,“三哥”
她一过去,就像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把秦铮身边几个同窗都冲散了。
那些人几乎都是烟阳来的,真正寒窗苦读的穷考生,没有一屋子书童侍候,没有家族重金请来名师,也不通朝廷时事帝王之忧,就只堪堪挂在三甲之列,至多做个地方官员,他们围在秦铮身边曲意奉承,是希望秦铮往后能看在同乡之情的份上稍稍提携,至于闺阁待嫁的秦欣和,那可是秦家的心尖肉眼珠子,他们若还不知趣的围在那里,让秦欣和传出去个在男人堆里混的名声,就别说提携了,秦铮一脚踩死他们都大有可能。
“你总跑什么啊,就不能好好走路吗”
“这不是急着找你回府吗,你叔父说要摆十几桌琼林宴呢快走快走”
本来今儿个是极好的日子,未曾想马车才到半路上,府里家仆匆忙来报信,说是宫里内官来府中道贺,还带了太后的赏赐。
秦欣和与秦铮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彼此心知肚明,太后这是打定主意要提拔秦家来抗衡荣国公,如今朝野上下,也不会有比秦家更合适的选择,从龙之功是其一,根基薄弱是其一,有材可用是其一,易于掌控是其一。
若秦家违逆,那四条便是天大的罪过,这般从龙之功,根基薄弱,有材可用,易于掌控的人家也敢视当朝太后为无物,岂不变相说明承安帝难以服众,那魏氏的江山还能攥在手里几时真到了如此境地,秦家九族必死无疑。
话又说回来,太后眼下要给的,在别人家绝对是天大的荣宠,秦家不接才是不识好歹。
回到府中,只见厅堂里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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