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走到洗漱台前,拉开抽屉翻找。
“我刚刚找过了。”风弥罗说。
“想起来了,昨天我拆了最后一个新牙刷。”太宰治把自己的牙具递过去,“用我的”
风弥罗嫌弃撇嘴“我才不要。”
“所以过分的人是你吧。”太宰治突然说。
风弥罗满脸迷茫地看着太宰治,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
“明明是你讨厌我,不是我讨厌你。”太宰治望着他,眼神哀伤而又无辜,仿佛风弥罗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倒倒打一耙
风弥罗懵懵然望着太宰治,他现在醉得头脑混沌难以思考,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我没有,你胡说什么。”
太宰治对他抬了抬手里的牙具“你看,我都愿意把我的牙刷给你用,但你却嫌弃我,不肯用。”
“啊”风弥罗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最终迟疑道,“那那我用”
太宰治抿抿唇,看不出喜怒。
其实他抿嘴是为了憋笑。
风弥罗不安地看着他,蓝瞳里蒙着浴室内潮湿的雾气“你又生气了吗”
“我生不生气很重要吗”太宰治挑眉问道。
“重要”风弥罗不太确定地说。
“哦重要吗”太宰治慢条斯理地在牙缸里接满水,给牙刷挤好牙膏,然后一齐递给风弥罗,“其实根本不重要吧,你还说跟我绝交了。”
风弥罗现在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昏沉沉的,思维不太受控。
他接过牙缸和牙刷,想到什么说什么“是你先讨厌我,我才要跟你绝交。”
说完他含了口牙缸里的水漱了几下,左右看看。
太宰治见状让开,露出洗漱台“吐这边。”
风弥罗起身来到洗漱台前,吐了水开始刷牙,他边刷牙边口齿不清地说“我都有证据的。你对森先生说要和我拆伙,后来又故意躲着我,昨天还隐瞒你不会被书修改记忆的消息。”
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太宰治开口说话。
风弥罗刷牙的动作顿住,叼着牙刷瞪圆了眼睛看向太宰治,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不解释吗”
“我解释什么”太宰治问。
风弥罗的眼里充满困惑“这时候应该要解释不讨厌我吧你之前都解释的。”
太宰治“你不是说狼来了吗”
风弥罗愣愣的“啊。”
太宰治苦笑“你都不信,我解释了有什么用”
风弥罗嘴里叼着牙刷开始发呆。
太宰治跟他解释过,他不信,现在还要求对方跟他解释。
好像是他的问题
太宰治靠近风弥罗。
风弥罗洗澡的时候用了他的洗发露和沐浴液,靠近后可以闻到,风弥罗满身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太宰治抬手托着风弥罗的下巴,另一手握住风弥罗的手,帮他继续刷牙。
“那我最后解释一次吧。”太宰治说,“当初对森先生说要拆伙,但我的目的并不是拆伙,是分居。”
风弥罗张着嘴,反应过来后鼻腔里发出声音“嗯”
分居比拆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太宰治从容不迫,继续说“那个时候我知道afia新买了公寓,所以想搬家。你也知道森先生是个小气鬼,我要是直接说搬新家,他为了节约资源应该还会让我们一起住。”
说到这里他还不忘黑一把森鸥外。
“我先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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