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醒了,拍拍她睡得微红的小脸,很疼爱地说,“是啊,最近没什么比赛,加上队里一直缺个人,连训练赛都是让二队去打的,张静娴说她现在对青训生如饥似渴。”
武文雅“”
“您也挺如饥似渴的。”
薛祈年当什么都没听见,继续面朝笔记本,指着边上的桌子“媳妇,饭都订好了,还热的,现在有没有胃口”
武文雅深重地呼出口气,感觉自己像个病入膏肓的,慢腾腾从床上起来,浑身都酸乏。
先去洗浴间里漱了口,而后坐到桌子边,有气无力地吃起东西。
吃完,又默默缩回被窝,暗自揉着酸痛的腰。
薛祈年将一场比赛看完,忽然凑到她身边,兴冲冲地说“媳妇,一会儿想不想出去散散步我都快忘了大学什么样了,虽然有点远,还有”
武文雅斩钉截铁“不去。”
“”
“昂”
薛祈年这才察觉出武文雅态度的反常。
开始,他以为武文雅看起来蔫耷耷是因为刚起床,但现在,起床气怎么说也该消掉了。
浪漫夜行计划被一口否决,薛祈年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舒服。”武文雅嘟囔着往被子里缩缩,“我要一直躺着,不想动。”
沉默片刻,薛祈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像小狗一样将下巴搁到武文雅面前的被子上,眼里有了光彩,看着她,幽幽地说“媳妇,我这次,是不是又太过火了”
“”
武文雅将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皱着眉,不想理他。
她昨晚一夜没睡。
薛祈年表情有些难受,也不知道是发自内心还是装的,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给你揉揉好么”
武文雅刚要顺下去的一口气立即提起来“不用你他妈”
揉着揉着又揉出心思了怎么办
“行吧那媳妇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薛祈年笑着,帮武文雅把被子掖得更紧,像拍小宝宝似地拍拍她,转回身继续看电脑,又抱怨,“我再也不想和媳妇分开这么久了。”
武文雅在被窝里咬着唇。
心想老娘也不想再次经历这些了:
薛祈年只请了三天假,很快回了江洵。
青训营也只剩几天就结束了。
在机场送走薛祈年,没几天,武文雅又来这里接张静娴。
从出口走出,张静娴打扮不是一般低调,头发扎成一束马尾,戴了顶鸭舌帽,又戴了副墨镜。要不是她一眼看到武文雅,径直走来,武文雅压根就没认出她。
两人拥抱了一下,张静娴以领导慰问的架势跟武文雅说“这个月辛苦你了,为我们kgs的未来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我已经对新的青训生无比期待了。”
武文雅笑“不是如饥似渴么”
张静娴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某个没良心的告密了。
想到两人背地里肯定少不了对自己的笑话,她一把松开武文雅,没好气地说“那是薛祈年,不是我”
武文雅
张静娴轻哼一声“某人非要请假见媳妇,置忘忧和老幺于何地,是我们kgs留不住他了吗要不是考虑他媳妇是你,我才不会同意,后来就干脆给他们都放了三天假,嘁。”
说着,张静娴又一脸坏笑“只是没想到,这假才放到第一天,sakura就不能直播了啊”
又阴阳怪气地学着某人口吻道“噢,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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