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胶着,让人窒息。
看台上,张静娴忽然在栏杆上埋头哭起来“操,这样等着真的好受不了,能不能快点开始拜托,拿个冠军吧”
旁边的贺冰和不知怎么安慰,讷讷地说“上次我们世界赛拿个第二,也没见你这么着急”
张静娴哼哼唧唧地抱怨“我倒无所谓,但这是hoe的最后一场了虽然有时候挺烦他的,但这么多年一直看着唉,不太舍得有什么遗憾,真的,他值得。”
说着,她抹了把泪,又伸手“有纸么”
“”
张静娴的包在休息室里,贺冰给她掏了张纸。
又好笑地想这么多年说得跟个沧桑老人似的。
一旁的涂知行听着两人说话,默默看着选手席,心紧紧揪在一起。
kgs四人都面无表情地瘫在座位上,等待最后一战的到来。
表面上风平浪静,镇定不已。
可上一局,经过连续的激战,薛祈年被中途淘汰,被击倒之前,他都有点压不住枪了。老幺也是为了救他才死。
和涂知行一样清楚状况,眼看最后一局就要开始,武文雅问“还好么”
开口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带着颤。
薛祈年好笑,振作地直了直身子“有什么不好的,现在不是超到第一了别老想别的,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武文雅默了默,答“我知道。”
老幺和忘忧对视一眼。
感觉这两人说话像在打哑谜,估计是情侣间的什么小秘密吧。
两人没多过问,硬生生地吞下狗粮,也从电竞椅上立了立身子,准备应战。
最后一局,kgs依旧开启屠杀模式,大胆落点机场,将其清空。
安全区近乎完美,完完全全地包住机场。
也就是说,kgs不需要冒险转移,只要守株待兔就好。
让人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薛祈年的手仍旧很稳。
第四名队伍诞生。
第三名队伍诞生。
场上还剩下kgs和deity。
“这”解说表面带笑,实际已在桌下紧紧地攥住衣角,“可以说,这是决定本次gc世界赛冠军去向的最后一刻了”
与上次世界赛的最后一刻差不多,但比当时的状况要好。
老幺和忘忧被淘汰,薛祈年和武文雅则守在机场桥头旁的隐蔽处,有一辆吉普车。
对方剩下的人数和他们一样2。
安全区已经很小,马上又要缩。deity的位置不在下一个安全区范围内,必然经过此桥。
淡定了十几天,武文雅终于有点绷不住,明显感觉手心有冷汗冒出,她飞快地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薛祈年有所察觉,难得笑了“媳妇,别慌。”
武文雅低声“嗯。”
她只是,切身地体会到了薛祈年他去年的感受。
被无数摄像头记录着,被千万观众翘首以盼着,背负着那么多、那么沉重的东西,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结果如何,却不过就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在每一个微不可查的细微操作上。
甚至,在一念之间。
武文雅脑中飞速闪过各种画面。
待deity跑毒时经过这里,她就和薛祈年一起扫射敌方的车,车上应该不会只有一个人,因为开车的人无法攻击,那样等同于送死,但也不一定
几百米的距离,她和薛祈年能否将车引爆,如果敌人成功逃走,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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