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雅又从外面搬了两个小凳子进来,关上门,和薛祈年一起面朝ak坐好。
薛祈年负责按着它,武文雅则手拿喷头。
没多久,源源而出的热水在室内氤氲出温热的湿气,满而绵密,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厚重起来。
感觉额角有细密的汗洇出,趁武文雅给ak打沐浴露的工夫,薛祈年双手一掀,把上身衣服脱了个精光,扔在一边。
武文雅
虽然也被蒸得发热,双脸也有了温度,但她不可能像薛祈年一样随随便便撩衣服。
继续给ak揉泡泡,她忍不住瞥一眼薛祈年赤着的上身,肌肉紧实,腹肌线条分明,常年要使着劲的胳膊线条流畅
武文雅轻咳一声,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令她有些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薛祈年坐了一会儿,忽然笑“媳妇,我们都脏了。”
武文雅咽了口唾沫,问他“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刚才玩雪橇玩得太脏了,现在又被闷出一身汗,我们也得洗澡。”薛祈年直接用带水的手抚一把金色的额发,别过脸,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一会儿要一起洗个澡吗,媳妇”
“”
没多久,一只刚被草草吹干的哈士奇被赶出洗浴间,门在它身后砰然合上。
坚强的ak只是呜咽了一声,甩了甩毛,随后美滋滋地啃沙发腿去了。
反正,这样被爸妈关在门外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细微的抽气声与略显沉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在密闭空间里带着轻轻的回响,愈加刺激感官。
温存与暧昧的气息弥漫扩散,溶解在空气中的每一粒水汽里,令人无限沉沦。
忽然,被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有人打电话。
武文雅下巴搁在薛祈年肩上,深深地喘出一口气。
浓密的眼睑覆下,其上因室内湿度太大而凝结出细小的水珠,面上绯红晕得更浓。
温热的吐息频繁地落在宽阔的肩头,她还没缓过劲跟薛祈年说什么,他就把手边电话接了起来。
薛祈年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左手撑在洗手台上,偶尔搓揉一下武文雅湿润的发梢。
面前是偌大一面镜子,因为湿气浓重而显出一层白,若隐若现地现出室内一片春色。
洗手台上的手机是武文雅的。
正好完了,薛祈年将它接起,电话里立即传出张静娴大大咧咧的声音“喂,文雅,饭都凉了,你们两个到底来不来洗个狗都快洗到天黑了”
还不待薛祈年回复什么,她继续吐槽“唉我觉得,都这个点了,你们两个要不别吃午饭了吧,晚上直接去吃火锅好么把于凛冬那丫给吃破产”
薛祈年缓了缓,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回复“嗯,我两就不吃午饭了,ak太皮了,文雅洗累了直接睡了,晚上吃火锅的时候见。”
没想到会是薛祈年接电话,张静娴默了好久。
而后抱怨道“噫打个电话都要吃狗粮,老娘吐了。”
尔后是电话被挂上的“嘟嘟”声。
放回电话,薛祈年左手揽得更紧些,右手撩起武文雅耳边的长发,吻上她细白的脖颈,话语带着温热的气息“那就不急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实际张静娴清楚,于凛冬那丫有的是钱,估计请大家吃十顿火锅都不会破产。
但转念一想,号召大家多吃点、多点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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