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稍加思考之后,都背上了存放着一部分行李的网球包,向峭壁走去。
连原本几个没打算听从教练行事的人,也在大部队的集体行动下改变了决定。
装作离开,但其实是在暗中观察的斋藤少年人果然都意气风发,根本就不服输啊。我的精神策略完全奏效了呢。
接到了斋藤炫耀电话的黑部他们根本别无选择吧,你倒是给他们条后路选啊。光留了一辆没有司机的空车,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看似陡峭的崖壁上,残留着可以支撑向上攀爬的凸起石块。
戴着负重,背着网球包和一部分行李的国中生们满头大汗地在日光下不停地向上攀爬着。
明明身处其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多难;可是真当身处其上时,却觉得这个峭壁似乎不见尽头。
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搭建,在峭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内缩的平台,亦或是凹进的洞穴,让人可以短暂停留歇息,恢复体力。
也多亏了这些落脚之处,才让国中生们无后顾之忧地爬到了现在。
双手握住凸起的石块,一个撑起,大道寺就跳上了又一个崖壁的平台。
切原黑色的脑袋也紧随其后地从下面冒了出来。“哈,柳生和桑原前辈果然没有我们爬得快”
体力尚且充沛的两人并没有稍加喘息,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准备继续往上爬。
“你这个胖子,别想赶上来我才是最快的”他们头顶上传来了向日的声音。
“什么嘛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田仁志的声音也随即响了起来。
没错,爬得最快的两个人分别是是向日和田仁志。
又再次听到他们两人的熟悉争论声,大道寺和切原一回生二回熟地停了下来,似乎正等待着什么。
尚且空闲的金发少年叹了一口气,“田仁志真是个动作极其灵活的大块头啊,就是可惜不太轻盈。”
“哗啦啦啦”无放断裂的小碎石块滚落了下来。
大道寺和切原放下了挡住脸颊的手肘,动作熟练地甩了甩头发上的碎石屑。
“田仁志这又不是游戏,你就不能动作轻一点吗”底下依稀传来了宍户的愤怒叫喊。
“宍户君,你好歹还有帽子呢,想开一点吧。”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脑袋的柳生幽幽道。
“哈哈哈,就是就是,你看柳生不也大度地没抱怨什么吗”在他们旁边攀爬峭壁的甲斐尴尬地打着圆场。
柳生默默地瞥了一眼甲斐头上的帽子“甲斐君,你的良心不痛吗”
“甲斐,我可没忘记你也是比嘉中的,要是田仁志再这么胡闹,我就把你踹下去”宍户忍无可忍地威胁道。
“哈哈哈,阿慧做的事情怎么可以怪到我头上呢。我知道宍户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啦。”
虽这么说着,甲斐攀登的速度却一下子变快了。
“我说最惨的那个人明明是我吧。”既没有帽子,也没有头发的桑原哀怨出声。
突然觉得心理平衡了的宍户aa柳生“我们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
“阿桃前辈你没事吧”越前的声音突然从底下传来。
正挂在崖壁上的大道寺转头下望,瞟见了捂着双手蹲在平台上,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难言痛苦的桃城。
刚开始看到桃城云淡风轻地往上爬的样子,大家都以为他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看来他只是在硬撑着手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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