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大腿哀求了,他使了个眼色给另一个“幸村”。
“尝试着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吧。”
大道寺看懂我的眼神了吗,你随便再复制一个人的样貌,让我们圆了这个谎吧。
沉默着的“幸村”愣了愣,“他”突然勾起了一个清浅的微笑,轻声道“吾名镜。”
大道寺一时之间还没明白“他”的用意所在。
巷子里忽然狂风大作,“幸村”的身影抽丝剥茧般地变得透明起来。一息之后,一张轻飘飘的牌,从空中缓缓落到了大道寺的面前。
大道寺摊开手掌,接住了这张不速之客。
牌面上,一个怀抱镜子的长发少女合着双眼,唇却微微勾起。两边的浅绿色头发上,还绑着大道寺送给她的绸带。
风将有些破碎的女声送到了大道寺耳边。
“谢谢你,泽。”
原来你的名字是“镜”吗。
大道寺还未感伤完毕,就感觉到了对面幸村震惊的目光。
大道寺要糟。
镜,你早不变,晚不变。
现在在幸村部长面前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
现在他该怎么解释呢。
幸村毕竟不是一般人,短暂的震惊之后,他依旧保持了笑容,“好的,只剩你了。”他走到了大道寺身旁。
“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幸村,背后就是墙壁的大道寺退无可退,“我全都交代”
“其实我才是易了容的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阿嚏阿嚏
“哦是吗”幸村微笑地看着死不悔改的大道寺,狠狠地捏住了大道寺的脸,然后270度旋转
翌日,大道寺顶着脸上的一块淤青,放好行李,登上了学校前往机场的大巴。
甫一上车,大道寺就看到了“温柔浅笑”的幸村部长正冲他招着手。
想起了昨天被支配的恐惧,大道寺情不自禁地捂着半边脸,往后退了一步。
大道寺幸村部长怎么在这我们不是一个年级的吧。
幸村因为海外研修会选中国的人,正好坐一个大巴就够了呢。
“来呀,阿泽。”幸村拍了拍旁边的空座,“正好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聊呢。”
“不用了,部长。”大道寺露出了僵硬的笑脸,“我和赤也之前约好了一起坐的。”
大道寺幸好我有先见之明。
金发少年在大巴里环视了一圈,搜寻着切原的身影。
“阿泽,我在这里呢。”有气无力的切原从幸村过道旁边的座位探出了头,他的眼里写满了崩溃。
大道寺这才发现,切原的身边,正坐着真田副部长。
“切原,你给我坐好把安全带系上,听到了没有”真田教育着咸鱼瘫在座位上的切原。
“真田很想和赤也一起坐呢。不介意的话,就坐在我旁边吧。阿泽”幸村再次向大道寺发出了邀请。
真田幸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战战兢兢坐下的大道寺忽视了切原求救的目光对不住了,赤也。我现在同样自身难保啊。
你在真田副部长身边的存活率,至少会比我在幸村部长身边高吧
昨天的幸村拆穿了大道寺的谎言以后,竟出乎意料地没再追问下去。
而对没有完全看到正脸的其他人的解释,大道寺一致苦口婆心地给予他们这样的回答
你们真的都看错了,“他”只是恰巧和幸村部长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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