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在最佳状态。
“我的建议是你尽快找到至少两匹备用马。”
教练手上翻着马场内所有马匹的资料,忍不住摇头,叹气道
“这里的我看过,八岁以上的有五、六匹,假如运气好,应该有一匹适合,我也会努力在其他地方帮你找。”
盛装舞步赛要求马匹体型高大,动作柔韧有弹性,对后肢力量要求极高,故马术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八岁后才能对马匹进行相关训练,进一步限制了选择范围。
“如果真要临时换马的话,那么设计好的整套科目动作也需要从头改。”
随手给身旁的小马喂了根胡萝卜,闻徵摸了摸马儿的额头,苦笑道
“或许我过两天飞国外看看。”
闻徵回到家时,易承昀还在书房。
他手上翻着报表,头上戴着耳机,双眼却聚精会神注视着电脑屏幕
里面是闻徵刚拍好的比赛宣传片。
屏幕里的闻徵戴着圆顶礼帽,身穿黑白骑手服,挺直坐在马背上,嘴角挂着一个优雅的浅笑,在草地上极目远眺。
相较闻徵比赛时的英姿飒爽,易承昀更喜欢看他策马慢跑的样子,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手机响起一阵震动,易承昀点开讯息,是助理发来的报告
薛敏已和闻徵谈过,预计一周后正式开始合作。
屏幕上方又连续弹出好几条通知,来自闻徵的官方微博号,在发布奥运宣传片后,反响比想象中好,冲淡了闻家丑闻给闻徵带来的负面影响,下面的评论更是
“好帅”
“想嫁给他”
“老公我可”
于是在闻徵轻轻敲响书房门时,见到的便是易承昀“啪嗒”一声关上电脑,脸色黑如锅底。
发生什么事闻徵心下一沉,他印象中,易承昀虽然是个面瘫,倒很少真让人看到发怒。
莫非是打断了他几百亿的谈判干嘛这么生气
易承昀竭力把注意力从微博评论拉回来,他摘下耳机,抬眼方看见在门口发呆的闻徵,开口时已和往日般不带半点情绪
“找我有事”
被他刚刚的样子惊得心有余悸,闻徵别开眼,一手在门上画圈圈
“下午我和薛小姐见过面,编曲的事顺利解决了;还有就是马场扩建的事,有劳你费心。”
“举手之劳。”
神色不知不觉缓和了几分,易承昀放下手上的报表,目光炯炯盯着他
“特地来和我说这个”
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闻徵本能退后一步,依旧不看他的眼睛“嗯,就这样,你忙。”
其实还想跟易承昀说句谢谢,但闻徵一秒改变主意,匆匆丢下这句便头也不回地溜远。
“我又不吃人。”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易承昀哭笑不得,重新拿起笔,脑海中不经意回想起那日和闻徵谈及关于“拈花惹草”的话题
直至那晚关灯后,两人无言并排躺了好一会,易承昀方听到黑暗中幽幽传来一声
“你睡了吗”
易承昀张开眼“没有。”
“你昨天问我的事,我考虑了一天。”
闻徵咽了一口水,假如这时灯突然亮起,就能看到他的脸红成什么样子
“尽管有合理的地方,不过酒店那次我俩后来根本没记忆,说不定我在上面技术会比你好。”
话音一落,闻徵敏锐察觉到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闻徵笑毛啊
“那你试试。”出乎他意料,易承昀竟然全盘接受他用来拒绝的借口,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百分百同意,这事用技术说话是合理的。”
“那我马上就试”
破罐子破摔,闻徵绝不相信易承昀愿意屈居人下,索性豁出去
“你不介意吧”
“请。”
闻徵
壮着胆子掀开被子,闻徵发现自己背后有点发抖,万一要来真的怎么办
“我真的会”
不知道是说给易承昀听,还是给自己壮胆,闻徵咬紧牙关一甩头,双手撑在那人上方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易承昀面不改色平躺着,一双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盯住他。
加油,只要他能控制住自己别发恘,胳膊支持住
不行
居然连易承昀的衣领都没碰到,就单方面败下阵来,他的一世英名
“呵呵哈哈哈我是不会中计的”
手忙脚乱用被子捂住脸,闻徵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抖个不停的小仓鼠
“我就知道你内心也不想做攻故意用计激我的谁那么笨要做攻啊,累死了,我不上当诡计全被看穿了吧”
易承昀
“明白了。”
耐住性子听完他语无伦次的“阴谋论”,易承昀轻手轻脚挨近他身边,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这就试完了”
闻徵悄悄露出一双眼睛,小声嘟哝了一声嗯。
而易承昀接下来的话险些让他吓得滚下地“那现在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