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下,背篓差点掉了,赵雅原已经跑到前面去了,他整了下背篓,追过去,“本来就是,你又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
赵雅原,“我也没打算一辈子在这。”
“对了。”他从路边草丛里薅了一根草,衔嘴里嚼了嚼,“以后等小爷我回去了,我帮你去收拾那恶毒女人。”
秋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什么恶毒女人。”
几年过去了,他也慢慢想开了一些。
血缘关系是没法改变的,但是,陆念也不欠他什么的,血缘注定了他们是双生姐弟,但是从很久之前开始,陆念就已经身体力行的告诉了他无数次,她很不喜欢他。
甚至,很是厌恶。
无论是语言上还是行为上,她都这么明显直接的表现了出来。
如果可以选择,她是绝对不愿意和他当姐弟的。
是他自己不懂。
有时候,亲情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真正的血脉亲人,最后可以演变成相看两厌的仇敌,无亲无故的人间,有时候却可以诞生更浓于血的温情。
所以,秋沥也想开了。
“如果以后我真的见了她,你有什么要我说的”赵雅原说。
“没有。”秋沥说,“我现在就是秋沥,一辈子也都是,和之前都没关系了。”
他平静的说,“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吧。”
赵雅原耸了耸肩,“那随你吧。”
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秋沥觉得这样好,他自然没有去多此一举的必要。
赵雅原十二岁时,回了海城一趟,回去过年,他身子骨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和同龄人相比,依旧有些瘦弱,赵听原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性格端方温雅,兄弟俩站在一起,看着相差更大。
江文茵很是开心,说一家人终于团圆了,差点喜极而泣。
海城高楼林立,和他很久之前的记忆中一样,乌烟瘴气的天空,浑浊的空气和海洋。
赵雅原在赵家过的这个年不是很愉快,他本能的察觉到,赵听原和他之间的这分生疏,虽然他尽量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赵家宅邸很大,但是,无论是来拜年的好友下属,家中做事的保姆和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赵家只有一个少爷的境况,对从南荞回来的赵雅原,
感觉自己像外来者,在这个家里不入。
赵雅原性格一贯乖张,这种氛围让他感到不舒服,自然而然也就表示了出来,所以最后,他回家的第一个新年,江文茵梦寐已久的合家欢,过得并不是那么愉快。
夏天的时候,赵雅原回了南荞,他到秋兰家时,远远看到秋沥,正弯腰在院子里给菜地浇水。
赵雅原推开木栅栏,秋沥听到声音,他放下水壶,看到赵雅原,“回来了”
赵雅原问,“你在种啥”
比起他去年离开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变化,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变化,院子里多了移植过来的果树,他从树上摘了个李子,咬了口,被酸得皱了下脸,“好酸。”
“就是这种品种的。”秋沥说,“阿婆喜欢。”
他叫赵雅原进屋,外头太阳毒辣,室内一如既往的阴凉。
“你在家过得如何”秋沥问。
“还行吧,就那样。”赵雅原心不在焉道。
他不怎么喜欢上学,在学校成绩也不好,知道他身份背景,老师也不怎么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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