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面上翻腾。
雾气之中,秦秾华慵懒地趴在池边,荡出的水波来回亲吻着她的下巴和手臂。结绿挽着裙子蹲在池边,轻轻按摩着她的肩颈。
“公主的皮肤真漂亮,又白又嫩,一点瑕疵都没有。”结绿说。
“还是我们结绿的手好,好看又有用。”秦秾华握住她的手,抬高了在雾蒙蒙的热气里看着,笑道“宜室宜家,灼灼其华就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家公子”
结绿红了脸,一下子收回手。
“公主惯会打趣人结绿才不便宜别人呢,结绿这辈子都要做个老姑姑,一辈子跟着公主,死也不离开”
“你想得美你还要给我生个小娃娃,让你的小娃娃来陪我的小娃娃玩呢。”
“好哇原来是公主思春了,却反过来打趣结绿”
原本是女孩间的说笑,秦秾华的脸上还带着笑意,结绿的笑却黯淡下来。
她拾起浮在水面的一束乌黑秀发,一脸心事重重,低声道“结绿不求别的,只求公主能幸福安康,长命百岁为此,结绿连命都可以不要。”
秦秾华轻声说“你也会的。”
结绿重新露出笑脸“是啊我还要给公主带小娃娃呢”
秦秾华享受着结绿技术高超的按摩,舒服得昏昏欲睡。
“结绿,你这一手哪儿学的,以前怎不见用过”
“结绿最近认识了宫里一个老公公,用两个荷包从他手里学了这一招。结绿不聪明,帮不了公主大忙,可是公主肩酸腰疼,奴婢却能帮着按按,让公主多少舒服一点“
“你有心了。”秦秾华说“那老师傅是谁我让乌宝给他提些好酒,让他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
“老公公是御膳房杀猪的”结绿神色快活“听说杀猪前这么按按捏捏,猪肉怎么也不会僵呢”
秦秾华忽然脖子一凉,好像有凉飕飕的风在往切开的血管里灌。
她忍不住咳了一声。
“哎呀”结绿急急忙忙地撤了手“可是水冷了奴婢马上就加热水”
“泡够了,还是扶我起来吧。”
秦秾华更衣后,坐在寝殿的妆台前,趁着结绿给她擦拭长发的时候,争分夺秒地批阅底下传回的各种消息。
结绿开玩笑说她自有一个“小朝堂”,这话不算错,只不过她的小朝堂里没有高官达贵,只有三教九流。
“公主”结绿在她身后迟疑地开口“九皇子去上书房,您担心吗”
秦秾华头也不抬“担心什么”
“九皇子他”结绿停顿了好一会,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懊恼道“我也不知道是该担心别人欺负九皇子,还是九皇子欺负别人。总之,我就是有点担心以后会出事”
秦秾华依然低着头,唇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往好的方向想。”
“怎么想”
“比方说”她笑道“已经出事了。”
文师傅在台上高谈阔论,激昂顿挫,武岳在台下眼皮打架,魂魄出窍。
当他一点一啄的额头快撞上桌面的时候,文师傅在台上拍了拍戒尺,环视台下众人。
“张公曾言,君子不患位之不尊,而患德之不崇;不耻禄之不夥,而耻智之不博。谁能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六皇子嘴角提起,右手轻轻拨动金银缠枝菊花笔架上金光闪闪的一排狼毫,似不经意间开口
“九弟新来,李师傅不如把这个回答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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