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曾经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
“阿姊,你怎么”
“梧桐宫的人看见你身边的宫人埋葬了九皇子的猫。”
“什么”五皇子大惊“我没有阿姊,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
“是,我相信不是你打死的,但我也相信,这嫁祸于人的法子不是六皇子想出来的。他不是这么爱动脑子的人,安儿,你说呢”
五皇子张了张口,神色难堪“阿姊”
“我费心筹谋,都是为了谁你若不领我的情,大可直说,我今后只扫门前三尺雪,决不食言。”
“阿姊,你别这么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五皇子见她动了真气,慌张拉住她的衣袖。
“安儿,这是阿姊最后一次劝你。”秦秾华拉开他的手,冷声道“若九皇子倒下,宫中剩下的所有皇子,你自己好好想想谁会是六皇子下一个最想拔除的眼中钉”
不待五皇子回答,秦秾华转身就走。
“阿姊阿姊”五皇子从宫中追出,大声呼喊。
秦秾华面不改色,放下门帘,道
“妧怜宫。”
当她赶到妧怜宫,守门的宫人却告知六皇子的腿伤好了,下午就去马球场打球了。
并且,一炷香前,九皇子来过。
天边的晚霞渐渐沉下去了,天色,越来越黑。
秦秾华站在空旷冷清的大道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糟了。
位于朔明宫东边的马球场,六皇子在六名年龄相仿的内侍的陪同下,打了几场练习性质的马球赛作为康复的庆祝。
结果显而易见,他未尝败绩。
六皇子憋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解了禁,本想再多打两场,无奈受伤的脚腕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还不至于为了两场马球搭上后半生,内侍一劝,他就借坡下驴下了马,约定过两日再来痛快打上一场。
“六皇子今日真是英明神武,英姿勃发我看啊,这天下根本就没有我们殿下的一合之敌”
内侍们的马屁吹得砰砰响,六皇子的下巴越扬越高,他甩着手里的球棍,得意道
“还不是你们太弱球传到面前来也拦不住”
“奴婢们还不是被吓住了吗奴婢听说,那古时的大将,在战场上一露面就能单凭气势吓退敌军,殿下就和那大将军一样,奴婢们看了吓得脑子都不会动了,哪还想得起来拦球呢”
“球不会打,马屁倒是吹得够响本殿下一定要”六皇子高举起马球棍,看内侍吓得面色发白后,洋洋得意道“回去厚赏你”
内侍死里逃生,面上一松,立即附和着大笑起来。
“不是奴婢们拍马屁,实在是殿下当真英伟啊”另一内侍见得赏的不是自己,不甘示弱地也吹起马屁“特别是今日殿下击打那梧桐宫的猫时,反应都比平时要快上许多不如为了殿下以后的训练效果,奴婢把马球给换成活物,那猫儿房别的不多,猫可多了”
想象中的赏赐没得到,内侍反而肚子上挨了一球棍。
六皇子怒声说“球都能自己跑了,那我还练习什么尽出馊主意,滚”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走下亭台,六皇子忽然止了声,眯眼看着从石桥阴影下走出的少年。
“秦曜渊你在这里做什么”
少年抬起面无表情的脸,冰冷残酷的眼神让六皇子本能一窒。
六皇子给身边内侍一个眼神,他们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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