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同一件事。
玉京公主争取到舒裴两位阁老的的支持,借皇榜之力,向全天下发出“求贤令”。
玉京城张贴皇榜的木牌前,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无数张同样的榜文在这一天快马加鞭送往各地官驿,再由地方官员张贴公示。
大朔各地的学子都在讨论既明书坊新印的书籍里的求贤令,为“优秀人才举荐金”、“优秀学子奖学金”和“优秀毕业生推荐就业”的新奇制度议论纷纷
“求贤令上写的不限科目招聘教员,有一技之长即可,是真的还是假的俺会种田,种得比十里八乡的都好,可那些穿长袍的秀才老爷们肯学吗”
“管他的呢驿站就可免费寄报名表,中了就能在京城吃香喝辣,我先来报个名”
汪洋是浙江台州府的一名造船工人,听闻求贤令一事后,悄悄来到港口,找到和他有些交情的极天商会的人,递了一根薄荷叶。
那人习以为常地把薄荷叶扔进嘴里嚼,眯眼看着汪洋,胸有成竹道“你也是来打听新学的”
“我听说,只要通过初选,你们极天商会就会安排商船免费送人上京,面试没中也会免费送人回来,真的假的”汪洋迫不及待问。
“既明书坊就是玉京公主的产业,那白字黑字印出来的,还能有假”
“那你们商会又为何做这亏本生意”
“上头的决定,我们下面的小喽啰又哪里知道呢”
汪洋打听清楚确有其事后,左思右想,最后在自家婆娘的怂恿下,通过驿站递了一张应聘表,还顺便给从小聪明就是没钱读书的侄子递了张入学申请表。
侄子担忧考不上,他端起商人劝他的派头,反过来劝他道“怂啥又不是明儿就要你考试了你现在报名,到面试都还要两三年呢,慢慢准备就是了”
类似的对话在各地都时有发生。
当天深夜,云南鹤庆府土司仇伦的府上。
万籁俱寂。
一名古铜色皮肤的少年从既明书坊新出的演义小说上撕下最后一页,小心叠放于胸口位置,趁着夜色,离开了血流满地的仇府。
隔日,巡视归来的土司仇伦见到满门尸体,当即晕倒过去。
醒来后,他第一句就问“我还剩几个儿子”
“一、一个”
“是谁”
“汉女生的那个仇远”
仇伦险些晕倒第二次。
“大人我们要报官吗”
“报你个头”仇伦拿起床边的青铜装饰就扣了下人一脑袋,他怒道“大人我都多少岁了搞不好这就是我最后一个儿子了,报官你是想让我绝嗣吗”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派人死守鹤庆府的每个关卡,小兔崽子没有路引,一定跑不了多远一定要把他活捉回来活捉”仇伦怒吼道。
下人一哆嗦,忙应道“是”
新学之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需要调控全局的秦秾华忙得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四个时辰。
梧桐宫的泡桐开了又谢,谢了又冒出小小花苞,不知不觉,又一年春回大地。
有的人,偏生不想过安生日子,要把脑袋送上门来给她夹。
“阿姊你来坐。你想喝什么吃什么安儿这就去给你拿”
春回殿中,五皇子殷勤地围绕在她身边忙里忙外,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说罢,又惹了什么麻烦”秦秾华问。
“瞧阿姊说的,弟弟我就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