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上苍降下的祥瑞不成”
半晌后,窗纱后传来少年的声音。
“谁知道”
这个“不解之谜”,恐怕只有伏在怜贵妃膝头痛哭流涕的六皇子才知道了。
鼻青脸肿的六皇子对天发誓要把输掉的面子里子都找回来,秦秾华一向欣赏奋发之人,第二日就给了他这个机会。
于是
三日后,五皇子和冯如珠私下见面摊牌时,六皇子带人撞破。
碍于将军府和穆党的双双压力,天寿帝被迫在当天降下圣旨,封五皇子为福亲王,娶鸿胪寺卿舒允谦长女为妻,奉国将军冯虢五女和周嫔侄女为侧妃,待舒雯三年孝期一过,便择日成婚。
舒家直到此时才知道五皇子惹下的风流债,但又能怎么办
自己选的屎,捏着鼻子也只能吃完。
舒遇曦大失所望地责备了五皇子一顿,还不是只能唉声叹气地给孙女准备嫁妆。
时光荏苒。
除了梧桐宫的珊瑚树上不时长出绝世珍品外,玉京城内还算平静。
三年后,福王大婚。
京中四处都挂上了喜气洋洋的红灯笼,福王府前人山人海,只要一句讨喜的祝福,就能得一捧喜果,百姓便是为了沾沾喜气,也乐意加入排队的长龙。
外面敲锣打鼓,热火朝天的广威将军府丝毫不输府外。
十几个少年打着赤膊,在四月春晖下舞着刀枪,挥汗如雨。
武岳一个不小心,让对面的青年打飞了银枪,他无力跌坐在比武台上,连抬手抹汗的力气都抽不出来,不住喘着粗气。
“我我休息一会”
“输了你还有脸休息给我起来”青年把银枪踢到武岳手边。
“二哥,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武岳哭丧着脸求饶道。
“男人不能轻易说不行起来”武象一脚踹在武岳屁股上,硬是把人哎哟哎哟地踢了起来。
“二哥哥你还是我的亲哥吗”武岳一边哀求一边躲闪“九皇子在那树上偷懒睡觉你看不见吗算我求求你,你去教教九皇子,让我歇息一会吧”
武象一脚踢飞他,说“你要是有殿下一分天分,我也让你睡觉去”
校场鸡飞狗跳,武岳的惨叫不绝于耳,忽然,一只毛发蓬松的雪地拖枪狮子猫步履轻盈地从屋顶落地,蹲在校场正门,举起前爪轻舔,然后抬头
“喵”
娇软的猫叫像是一颗巨石投入了湖中,本就嘈杂的校场更是如同开锅一般沸腾起来。
“公主来了”
“快快快都动起来”
“我的上衣呢哪个小兔崽子偷了我的上衣”
“喝哈呀”
少年们像打了鸡血似的,纷纷使出最得意的招式,闪着银光的刀剑枪戟在一只只手中舞得虎虎生风,让人目不暇接。
校场东面遮天蔽日的榕树上,跳下一个身姿矫健的少年,他直起身来,挺拔的个头远超同龄人。
瑰丽的斜阳中,少年一身玄色裋褐,乌黑透紫的眼眸流动着晶石般冷锐的光泽,一头浓密黑发被发扣高高束于脑后,发尾像刚睡醒似的小狮子似的,微微发卷。
武岳冲到比武台下的一桶清水前,正对着水面急急忙忙整理面容,屡受重创的屁股就又挨上了一脚。
他身子一歪扑到地上,瞠目结舌地看着公然行凶的秦曜渊提起水桶,干脆利落地浇了自己一身。
秦曜渊抹掉脸上的水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