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挫道
“我爹乃正四品鸿胪寺卿,我祖父乃正二品礼部尚书兼建极殿大学士,我姑姑乃当朝德妃,我姑奶奶乃当朝太后,我表叔乃当今圣上我你现在知道是谁了吗玉树临风,玉砌雕阑,玉京三公子舒也是也”
纨绔公子见鬼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回过神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跑了。
“哼此等龟孙,也敢肖想冰清玉洁的玉京公主,我呸”
舒也收了折扇,义愤填膺地啐了一口,刚要转身寻找下一个暗戳戳躲在门口偷窥公主的龟孙,正好撞见从前厅走出的九皇子,他眼睛一亮,立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在下舒也,见过英明神武的九皇子”
秦曜渊没有温度的目光冷冷瞧了他一眼,不置一语。
舒也丝毫没有受挫,尽管无人邀请,他还是极其自然地一个旋身,走在了九皇子身边,仿佛一开始就在同行。
“九皇子经常和玉京公主呆在仙宫,鲜少入这浊世,一定对这些龟浊人们缺乏认识,不必担忧”舒也拍着胸脯,自豪道“我舒也一介凡人,在浊世混迹多年,别的不敢说,但对这些龟浊人那是了如指掌,今儿一定为殿下安排得妥妥当当,介绍得公公正正,绝不让殿下错认任何一张面孔”
两人一个一言不发,一个滔滔不绝,奇怪的组合所经之处,无不引人注目。
秦曜渊专捡人少的地方走,最后找了处无人的假山坐下,和轻松坐上假山之颠的他不同,缺乏锻炼的公子哥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好一会才狼狈爬上假山。
“九九皇子果然不是常人,连落座的地方都选得如此别致独特”舒也气喘吁吁坐下,冲秦曜渊竖了个大拇指。
舒也坚信自己的热脸能把冷屁股贴热,然后,他费尽心思想焐热的对象抬起目光,冷冰冰地看着他,吐出简洁明了的一个字
“滚。”
心好痛。
“九皇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怎么对了,还有句老话是不打不相识,要不你打我一顿,打完,咱们做个朋友,你说怎么样”舒也坚持不懈地劝说着。
来参加婚宴之前,秦秾华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在婚宴上动武,秦曜渊忍了又忍,奈何有只蚊子一直在他耳朵边嗡嗡嗡地飞来飞去
就在秦曜渊忍不住出手把舒也踹下假山时,一声含着啜泣的质问救了他一命。
“郑宗延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远处,一男一女朝着假山走来,男子在前,女子在后,男的满脸不耐,女的则在身后拉扯,虽衣装雍容华丽,但脸上泪痕斑斑,神色憔悴。
郑宗延停下脚步,一把甩开女子的手,回头恼怒道“你放手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你还知道体统”女子哭着说“你在外边置外室我也不管了,可你如今还让外室生下孩子,此事一旦传出,你就是在公然打皇室的脸”
“少拿你娘家吓唬我”郑宗延怒声道“别的男人都能红袖添香,倚红偎翠,我为什么不行还不是因为娶了你这个只有公主名头的女人仕途全毁不说,还要处处受气”
舒也在假山上揣着手,一边看戏,一边啧啧有声“这死龟孙的龟壳厚得当世罕见”
舒也看了眼一旁的九皇子,他虽默不吭声,视线却定在争执的二人身上,舒也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连忙为他解惑“下边这男的,是从三品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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