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的餐厅是意大利餐厅, 但摆满餐桌的不是披萨和意面, 而是一桌甜品。
秦曜渊看了看摆在面前的铁板拿波里意面,又看了眼对面已经插上甜品叉的滑雪道蛋糕。
他忍了又忍, 告诉自己别管太多,但在她吃完小半个三寸的滑雪道蛋糕, 又在剩余的六七样甜品上各挖了一两勺就放下叉子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
“你只吃甜品”
她在桌上的右手撑起下巴, 餐厅温暖的黄色光芒洒在她的脸上, 眼里。她望着他微笑, 笑眼发光。
“我也吃你炒的蛋炒饭。”
“”
他语塞, 躲开她明亮灼人的视线,低头吃下一大卷银叉上的意面。
“你以前住在哪里”她问。
意面跟着喉结往下滚了滚, 意面落到胃里, 而喉结回到原处, 正对着微笑的女人。
“宿舍。”
“蛋炒饭娱乐也宿舍,我开车送你,你今晚回去收拾东西搬出来吧。”
他沉默不语, 碗里的意面在灯光下的草帽碗里闪闪发光。像他一样,忽然之间, 跌入谷底的人生焕发生机。
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现在他不想思考。
“嗯。”
回前宿舍的时候,换了她来开车。
女人坐在驾驶席上,纤瘦白皙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瘦弱的骨节是双手唯一饰物, 虎口处月牙状的胎记蒙着月光,和窗外弦月交相辉映。
他刚把目光强制移向窗外,她就开口了。
“搬完东西以后,你找个时间和时代聚星联系。”她将耳畔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小巧的耳廓和耳垂,一枚晶莹的珍珠耳饰在她如雪凝白的耳垂熠熠生辉。“告诉他们,明天会有律师上门谈你的合约问题。”
“好。”
她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你说话一直这么简洁”
“嗯。”
“上综艺的时候怎么办”
他沉默片刻“所以他们没让我上了。”
他本来低下了头,但是旁边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
秦曜渊抬头朝她看去“很好笑吗”
“对不起。”她转头看他“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秦曜渊无话可说。他的冰冻目光似乎唯独对她不起作用,她是唯一一个在他冷眼相对时还能继续说笑的人。这样的人,说他可爱。
哪里可爱
穿鞋后超出一米九的个头,冷戾的神情和寡言的性情,谁见了不避退三尺
可爱
叫她一声女骗子不冤。满口没有一句真话。
不甘心这么认输,他也不客气地问上一句“你说话一直这么轻浮”
“轻浮”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这叫轻浮吗”
“这还不叫轻浮吗”他反问。
“可是只有你才说我轻浮。”她说,笑着看他一眼“是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
要不就是别人不敢说,要不就是她只对他轻浮。
他在电光石火间明白了她唇畔狡黠的笑意,他抿上嘴唇,打定主意不再上女骗子的当。
他不信她只对他如此,或许,她对她旗下或者其他公司的好看的男艺人也是如此。
被叫做这总那董的人,谁不是左拥右抱,眼里还随时看着新人
“为什么不说话了”她说。
他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累了。”
她随手放进杯架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用蓝牙耳机接了电话。
“喂”
她的声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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