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刚在他枕边坐下,秦曜渊就抓住了她的手。
上官景福视若未见,垂眸道“殿下误服助兴药物,好在不会伤及根本,纾解几回便好了。”
原本在未婚配公主面前,他不该说出“纾解”二字,但秦秾华给她的感受就不是寻常的未婚配公主,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说了不恰当的话。
秦秾华的反应的确和寻常未婚公主不同,看到她平静的神情,还有她和九皇子握在一起的手,上官景福心中越发不安。
贵人的事,知道得越多,越没有好下场。
他卑微行了一礼,低声道“若是公主没有其他事,卑职就下去了”
“你去罢。”秦秾华道。
上官景福挎着药箱走到帐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九皇子枕在长公主腿上,低声说了什么,长公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神色温柔。
上官景福不敢再看,匆匆走出了帐篷。
结绿把所有冷水都倒进木桶,又搬来一张屏风遮挡,走过来道“公主,都准备好了。”
秦曜渊沐浴不要人服侍,也不要秦秾华离开,帐篷里其他人都出去后,秦秾华扶着他走到屏风背面 觉生母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
他低声笑了起来,然后,用力将其砸向地面。
是啊他除了没用的徐嫔,虚情假意的皇后,还有一个在地底生蛆的生母
上天为何待他这样不公
棕红色的孔明锁砸上地面,砰地一声碎开了,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团滚了出来。
秦曜常眯起眼,弯腰捡起纸团,展开后,看见一行仓促写下,字迹慌忙的古怪文字。他皱眉看着,颠倒几次方向都没认出上面的文字是什么。
他刚要叫门外的侍人进来辨认,忽然想起什么,转而走到书桌前,提笔照抄下几个不同位置的字。
用这张誊抄下来的字,他叫来心腹侍人辨认。
“这”侍人看了一会,皱眉道“奴婢瞧着像是狐胡的文字,但奴婢没学过狐文,也不认识上面说了什么。”
“行了,你出去吧。”
等心腹侍人一离开后,秦曜常立即从倒下的书柜里拿出了狐文千字,按照字形,挨个比对。
他的生母曾是日只狐胡的宗室之女,连血洗都轮不到的旁支中的旁支,便是紫庭未遭血洗,她一生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嫁个天命之年的大官做填房太太。
要说她一生做下过什么大事,一是生下他这个龙嗣,二是偷天换日,将一个身上流着前朝余孽血脉的孽种送进了皇宫。
她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吗
闪烁的烛光将他脸上兴奋的表情照得更为扭曲,他逐字逐句地拼凑着这张泛黄纸张上的信息,终于,拼出了第一句
“求你,救我的儿子”
帐篷内灯火通明,一桶接一桶的冷水送进来。
旖旎的尸身已经抬出去了,按朔律,行刺皇族,死后也要鞭尸三百,她那张生前颇为爱护的如花似玉的脸,恐怕下葬时会惨不忍睹。
至于幕后黑手,秦曜渊面前的米酒经了太多道手,查不出下药的人是谁,想必也是因此,幕后黑手才会有恃无恐。但他一定想不到,顾了尾,却没有顾首,秦秾华查不出是谁往秦曜渊的杯子里加料,却能查出是谁让天寿帝生出举办霜降夜宴的心思。
派去着重“照顾”秦曜常帐篷的金吾卫当然不是她的还击,如果今晚的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