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那封信,信还在我手里我告诉你信在什么人那儿,你别杀我”
眼泪从眼眶里一涌而出,他哭求道
“阿姊别杀我我还不想死”
“阿姊”
秦秾华面无波澜地看着泣不成声的他。
他才十五,还那么小。
但这不是他可以肆意为恶而不必承担惩罚的理由。
“你总说母亲不是你自愿选的,那你这样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儿子,又是不是你母亲自愿选的”她道“你母亲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她曾想过一刀杀了你,再伪装成他杀,或是干脆将你投入哪个废井,一了百了吗”
秦曜常面色一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轻声道“她还不如早些杀了你,也好过落到那般结局。”
“你也不必再拿信来威胁我。我为何忍到今日动手,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罢。”她柔声道“像你这种连亲生母亲都能狠下心杀害的畜生,会放心把信托付别人吗会在夜宴当日,放心将密信藏在空无一人的帐篷,独自前来么”
他脸上神情越发惊愕恐惧,那是所有底牌都被对手昭然若揭的恐惧,是所有手段用尽,只剩抛弃自尊骄傲,像条狗一样趴着乞求对手一丝怜悯来偷生的绝望。
她提着灯笼,站了起来。莹白灯光映照着两只小巧雪足,冷淡,惨白,如
别杀我我还不想死”
“阿姊”
秦秾华面无波澜地看着泣不成声的他。
他才十五,还那么小。
但这不是他可以肆意为恶而不必承担惩罚的理由。
“你总说母亲不是你自愿选的,那你这样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儿子,又是不是你母亲自愿选的”她道“你母亲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她曾想过一刀杀了你,再伪装成他杀,或是干脆将你投入哪个废井,一了百了吗”
秦曜常面色一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轻声道“她还不如早些杀了你,也好过落到那般结局。”
“你也不必再拿信来威胁我。我为何忍到今日动手,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罢。”她柔声道“像你这种连亲生母亲都能狠下心杀害的畜生,会放心把信托付别人吗会在夜宴当日,放心将密信藏在空无一人的帐篷,独自前来么”
他脸上神情越发惊愕恐惧,那是所有底牌都被对手昭然若揭的恐惧,是所有手段用尽,只剩抛弃自尊骄傲,像条狗一样趴着乞求对手一丝怜悯来偷生的绝望。
她提着灯笼,站了起来。莹白灯光映照着两只小巧雪足,冷淡,惨白,如她脸上露出的一丝神性,无悲无喜,不仁不义。
结绿从林中暗处走出,对地上的秦曜常视若未见,一脸关切地为她擦干脚上水痕,穿上鞋袜。
“把他拖出来。”她道。
“公主,先把信搜出来吧”结绿道。
“不必。”
秦秾华走到他脱鞋的地方,在他挣扎着想去夺鞋的时候,一脚踩上他的手腕。
“呃”
她踩着他的手腕,面不改色地弯腰从他鞋底密层中,取出油纸包裹的一长一短,撕成两半的信纸。
她展开短的那张看了,看到了落款“永乐”,也看到了她猜测中的事实,废太子谋反一事,穆裴两家都有参与。
她移开落在他手腕上的右脚,拿着信走到一旁。
秦曜常涕泪横流,向秦秾华的背影伸出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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